江憶暖看著三姨娘等人的麵色,心中冷笑,你們放心,今日不會讓你們死,隻是脫層皮而已,這皮,自然要一層一層的扒才有意思,否則自己前身那妹子豈會答應?她的恨意,自己至今都能感受的到!
見江玉楓問話,第二撥去搜查的領頭那名家丁,連忙低下頭恭敬的說道:“回老爺,的確搜到了,是……是在……”那家丁似乎不敢繼續說下去,低著的頭有些懼怕的悄悄撇向大夫人和顧懷璧的方向,但又似乎怕自己做的太明顯,所以隻瞥了一眼,便連忙收回目光。
“父親,看來這家丁似乎很怕說出是從哪裏找到那包東西的。”江憶暖這話隻說了一半,至於剩下的嘛,隨便別人去猜想。
她話落,大夫人已經攥緊了手帕,不自覺的開始緊張,顧懷璧就站在她的身邊,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母親,她沒有注意到那家丁剛才看向這邊的眼神,因此完全不明白白馥雅在緊張什麽。
江玉楓此時正怒火中燒,江憶暖那番話無疑火上澆油,暗指家丁怕的人必然在府中,而且還不是他這個家主,此刻見那家丁還支支吾吾的不敢說,頓時一個箭步走到他跟前,一巴掌拍在那人臉上怒吼道:“混賬!丞相府到底是誰說的算!讓你說你就說!否則扒了你的皮!”
說這番話的時候,江玉楓已經氣的不輕,今晚遭到的打擊對於他來說絕對不小,所以此刻的他在眾人的眼中,與平日儒雅嚴肅的樣子截然不同,可以說是盛怒中帶著一絲瘋狂,讓在場眾人都有些發怵。
當然,這其中除了江憶暖和老夫人在外。
那家丁被嚇得渾身顫抖不止,天啊,這樣的老爺太恐怖了,於是趕緊結結巴巴的說道:“老爺饒命啊……是……是從夫人……夫人的院子搜到的……”
“你再說一次!”江玉楓聞言,並沒有看向白馥雅,而是揪住家丁的衣領,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在他狼一般凶狠的注視下,那家丁哪裏敢撒謊啊,咽了口口水,生怕江玉楓不信他的話一般,連忙點頭道:“老……老爺……奴才不敢撒謊啊……真是從大夫人院子裏發現的!藏得十分隱秘,就在……就在廚房的柴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