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璧的話音落下,柴房裏傳來白馥雅虛弱又沙啞的聲音:“母親沒事,你不要去找你父親求情,咳咳咳咳……你越是求情,他的火氣便越大,不要讓他遷怒於你,畢竟你以後的婚事,還要仰仗丞相府,咳咳咳……知道了嗎?”說話時,忍著嘴角傷口撕扯帶來的疼痛,心中有些自嘲的流下眼淚。
自己愛了江玉楓一輩子,哪怕親手送前夫上路,處理小妾和那些妄圖勾引他的狐媚子,手染鮮血,也不惜一切代價成為她明媒正娶的妻子,曾經,她也是個天真純情,心懷美好仁善的少女,卻因為那個男人,一步步走向沒有輪回的煉獄,可是那個男人對她呢?除了每月初一、十五,沒事兒的時候根本不踏進自己院子,即便來了,也借口說累,不去碰她,可第二日去了六姨娘那裏,恨不得一夜七次郎!
身上雖然痛,卻不及心痛,如今也隻能指望自己的女兒飛上枝頭了,讓她再也不用看人臉色過日子了了,她相信,一旦自己的女兒做了太子妃,以江玉楓處處算計的性子,對她必然和以前大不相同,因為若是真把自己惹毛了與他和離,他便不是尊貴的國丈了,女兒可是姓顧,與江家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
顧懷璧聞言,雙眼通紅,忍不住流下眼淚說道:“母親,那個男人對我們母女一點都不好,最後他還不是向著江憶暖那個小賤人,再怎麽著那也是他親生的,要不……要不等你出來,我們離開丞相府吧,就再也不用寄人籬下的看人臉色過日子了!”她才不要每天給那個看自己不順眼的老太婆請安,更不想稱呼江玉楓為父親!
“懷璧,你不懂……且不論母親到底還愛不愛那個男人,隻要你一天沒有出嫁,我們便不能離開丞相府,一旦離開,你姨媽她……恐怕太子妃的位置就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了!”白馥雅不想把話說那麽明白,可事實就是如此,現在他們母女還是要仰仗丞相府這顆大樹的,現在隻希望女兒不要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