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璧同江邀月以及江清兒,親自扶著白馥雅回了自己的院子,沐浴更衣後,找來大夫為她查看傷勢,一番折騰下來,便快到中午了。
江邀月心中焦急,眼瞅著與邊易寒約好見麵的時間快到了,便口沫橫飛的解釋一番,勉強讓白馥雅和顧懷璧,相信了昨夜的事情,與她和三姨娘沒有關係之後,便和江清兒一起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江邀月連忙重新梳洗一番,才帶著貼身丫頭坐著馬車去赴約了。
逐楓院。
“江安,你去告訴魏東,讓他做好調動的準備,太子那邊若是快的話,恐怕今日下午便會有消息了。”江玉楓聲音中不難聽出他的愉悅,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太子竟然為了保住白馥雅那個賤人,給了自己學生這麽一個重要位置,不可謂對他沒有幫助,而且這絕對不是皇後的主意,看來太子終於要有所行動了。
“是,恭喜主子!看來這次皇後和沈國公那邊要起火了,隻是屬下愚鈍,有些地方不明白,這太子為何要這麽做?不但母妃是皇後,再加上沈國公這個外公做後盾,他的儲君之位穩如泰山,何必自己給自己拆台?”江安有些不解。
江玉楓卻是隱晦中帶著嘲諷的笑道:“哈哈哈……有時候拆掉自己看似結實,實則已經長滿白蟻的台,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不管誰做皇帝,他隻要記住,自己效忠的永遠隻是皇帝,而並非某個皇子,這樣自己的位子才能穩如泰山!
江安聞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便離開了。
回春堂。
江憶暖吃完午飯,便直接過來查一下進賬和庫存的情況,由於之前給蘭姐做的是臉部微調的小手術,所以經過幾天的恢複,她已經可以出來接待客人了,店裏的夥計被她調教的比之前好了不少。
“臉上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江憶暖為顏如玉包紮好問道,目前看來,恢複的很不錯,假以時日,定然光潔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