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憶暖嘴角一抽,覺得樓子夜等了自己半天,隻為玩兒一個遊戲?那這遊戲絕對不是啥好遊戲!不定是誰玩兒誰呢,她可不想把自己給玩兒進去!
“不好!”江憶暖很堅決的回答,小手不斷撲騰著,想阻攔樓子夜在自己身上作惡的那隻鹹豬爪,無奈被他壓住了半個身子,胳膊根本夠不到,反而感覺自己活像一隻被人壓住殼的王八……
這個想法一出現,某女整個人都不好了……
樓子夜邪魅的眸中,欲色卻是越發濃鬱,身下小女人的吊帶裙本來就不長,剛才已經被自己掀到了不禁盈盈一握的纖腰處……
“既然夫人不願意陪為夫玩兒這個遊戲,那……為夫陪你玩兒一個遊戲吧,玩兒完了,我們就睡覺……”樓子夜暗磁的聲音格外沙啞,那魅惑的聲音好似暗礁上的美人魚,蠱惑人心。
“不要……”江憶暖本來下意識已經說出了拒絕的話,可他侵略感十足,讓她隻覺身子瞬間如同被點燃一般……
“夫人,原來你這麽壞啊……嘴上說著不要,可你的身子要比你誠實多了……”
東宮。
百裏流情靜靜的立在蓮花池邊,看著暗衛剛剛從工部尚書府傳來的消息,風流的眉目瞬間閃過一抹喜色,隨即讓手中的字條化作一縷煙灰,散落在清幽的蓮花間。
“主子,可是什麽好消息?”小珠子從很小便跟著百裏流情,可以說是他肚子裏麵的半個蛔蟲,此刻見他麵露喜色,自然想知道是什麽事情。
“暖兒那丫頭果然厲害……沈老頭子剛死,便慫恿劉鶯鶯那雙破鞋去勾搭繼子,一旦懷上孩子便開始吹枕頭風,而這風……還是往東宮吹,你說本宮該不該高興呢?”百裏流情一向風流卻無情的眼底,看著煙灰消失的地方,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柔情。
小珠子將一切看在眼中,自然明白自家主子是看上江丞相的二千金了,隻可惜人家對太子殿下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