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方,耀眼的圓盤悄悄攀上海岸線,盡情綻放著自己的光芒,讓它的熱情渲染著大陸每一個角落。
然而,丞相府的某處院落中,卻布滿陰霾。
雅香院。
桂嬤嬤看著白馥雅日漸消瘦的樣子,有些擔心的說道:“夫人,你昨天一天就沒吃什麽,這早飯還沒動兩口又放下了筷子……老奴擔心你的身子吃不消啊!”
自從江憶暖封為郡主,顧懷璧做小妾那夜,已經過去十多天,白馥雅每日都去鋪子等候買家,價格也一再降低,可是依舊沒有人敢買她的鋪子,都怕招惹不幹淨的東西,而她每天發愁上火,不但氣色越來越差,鬢角都白了不少頭發,江玉楓更是連她的院門也未曾進過。
“距離贖回房契的時間隻有不到半個月了,我哪裏吃的下啊,最近上火牙疼,就算想吃,也吃不下,一會兒我還是先去鋪子裏麵看看吧,若是有買的我也好趕緊出手,你在府裏留意著點兒,二房那個賤人若是再來耀武揚威,便把她轟出去!”白馥雅氣憤難填的說道。
自從寧雙雙分家後,便隔三差五來到儀福院,不但炫耀,還擠兌白馥雅的失寵,每次她走了,白馥雅都要摔一整套茶具來泄憤。
凝華院。
江憶暖用鄙視的小眼神兒,看著身邊一臉饜足,笑的十分欠抽的某個禽獸,喝完他喂給自己的最後一口湯說道:“哼,別以為早上喂老娘吃東西,就能抵消你昨夜的禽獸行為!”她可憐的五指姑娘啊!不知道中午飯能不能自己用筷子吃飯呢!
樓子夜邪魅的俊顏上,魅惑狹長的眸子眨的十分無辜,放下湯碗一把摟住自家小女人的纖腰問道:“那中午飯為
夫也喂你吃,可好?”某個感受著懷中女人嬌軀芳香柔軟,導致再次精蟲上腦的男人,放在某女腰間的手緊了緊。
“死禽獸,你給老娘滾!現在是白天!你不要臉我還要呢!”江憶暖感受到某禽獸的不安分,忍不住怒吼,隨後立刻起身離開,這個死男人,自己最近對他是不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