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憶暖又是一驚,卻不是因為被南宮禦夜提醒,而是被那一個上挑的“嗯”字給震住了……這聲音……怎麽聽著那麽像某禽獸啊?隻是這他國質子和紫玉宮宮主的地位差距,實在太大,這麽一想,心中便打消了剛才莫名的熟悉感。
“夜王莫急啊,秀辰郡主距離之前被退婚的時間沒多久,今日皇上這道賜婚的旨意,說不定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了不知道有多久呢,一定是過於驚喜,所以愣一下也是正常的。”武馨兒一臉得意,滿是嘲諷的開口,把江憶暖之前被李燁退婚的事情又抖落了一遍,生怕眾人忘記,而且還是在牽連此事的兩家人麵前!
就在她話音落下之際,武安侯一聲怒喝:“放肆,怎麽這麽沒規矩,有你一個晚輩在長輩麵前,這麽說話的份兒嗎!”話落,武安侯恨不得把老臉埋到褲襠裏麵,自家女兒這話平時私下裏麵說說也就罷了,現在竟然當著人家麵說,且不說武德候和他都是閑散侯爺,也沒什麽大權倒是還好對付,這江玉楓可是朝中一品大員,深得陛下厚愛與信任,若是真得罪了,他們武安侯府也要頭疼了。
於是,武安侯不得不又轉頭對武德候賠笑,並且對江玉楓深深鞠了一躬,一臉歉意的說道:“江兄,都是小弟教女無方,還請江兄大人有大量,莫要和小女見怪。”這若是江玉楓真的抓住這一點不放,讓陛下懲處女兒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不如自己先放低姿態的好。
江玉楓心中怎能不氣憤,武馨兒總是抓著二女兒被退婚的事情捅個沒完沒了,但既然武安侯都親自賠禮了,當著陛下的麵兒也不好太過追究,麵上故作一派大度的說道:“郡主還小,不懂事也在所難免,隻是並非所有人都如同本官這般好脾氣,武安侯今後可一定要嚴加看管,所謂禍從口出啊。”
江憶暖聞言,忍不住嘴角微勾,沒想到江玉楓這脾氣上來,嘴巴也夠毒的,他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