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江憶暖莫名其妙的突然發問,江玉楓的腦子轉換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母親的臉上的確有一顆淚痣,隻不過她總說淚痣在臉上不好看,所以平日白天都用胭脂水粉刻意遮住,你問這個幹嘛?是誰告訴你她臉上有淚痣的?”
“沒什麽,隻是早上暖兒照鏡子的時候突然想到了,暖兒記得孫嬤嬤說過,母親臉上好像並沒有淚痣,父親臉上也沒有,所以想著孫嬤嬤許是不知道,便趁著今日過來問問父親。”原來,自己這身體的生母,說不定真的和漠北皇室有關係,想到長孫雲歌失望的神色,心中忽然有些激動,搞不好自己還能多個表哥啥的。
聞言,江玉楓臉色忽然有些懷念,卻又閃過一絲痛苦,聲音帶著一股淡淡蒼涼道:“每年的八月十五,凝珠總喜歡將那顆淚痣畫成一朵綻放的粉色蘭花,甚是……好看動人……”話落,深深閉了閉眼睛,又若無其事的走到窗邊,在看到窗外那邊蘭花樹林時,眉頭微蹙,索性幹脆將窗子關上,隻是那動作中似是帶著一絲惱怒。
江憶暖自然知道他在惱怒什麽,就算她已經不記得母親的樣貌,也從老夫人口中多少知道一些,母親容貌傾國,性情溫婉,善良聰慧,尊長愛幼,持家有道,帶過來的嫁妝豐厚,卻從未私藏過,撇開商戶女這個身份,可以說是萬裏挑一的好媳婦,江玉楓當年冤枉了自己深愛的女子,現在回想自然很不爽。
隻不過……若是知道白馥雅才是這件事的幕後主謀,江玉楓會不會親手宰了那個女人?畢竟當初五姨娘的孩子也是她害死的!
門外,忽然傳來下人的聲音:“老爺,元世子正在府外等候,說是想求見郡主。”
江玉楓一愣,轉頭看向江憶暖,卻見她先是一臉莫名,隨後想起什麽,便對外麵說道:“知道了,先請元世子去大廳等候,本郡主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