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寒的腿那是平常人的腿,沒有練過武功,更不會輕功,哪裏有董飛晴跑得快?
他跟著董飛晴跑得氣喘籲籲,“飛、飛晴,發生什麽事了?”
董飛晴說道:“樂正忌出事了,我搞不定,師父你快點!”
此時吳寒才知道董飛晴竟然會功夫,心中很是震驚,不過想到她是董將軍的後人,會一些功夫也很正常,便二話不說,跟著她一起跑……
吳寒足足給樂正忌把了一刻鍾的脈,這才收了回手。
吳寒震驚道:“他怎麽會中毒如此之深?以我看,他身上至少有三種毒!其中兩種是巨毒,第三種倒是輕毒。”
董飛晴點頭道:“沒錯!師父,他可還有救?”
吳寒捋了捋胡子說道:“暫時沒事,放心吧,命是保住了,不過想要把毒清幹淨,可沒有那麽你當時那麽容易。不過奇了怪了,以我看,樂正公子身上的有一種毒跟與你一樣?”
董飛晴說道:“是,我說過,有人幫我把毒吸了出來,就是他。”
“噢……那他別的毒又是怎麽回事?還有外麵那個女子怎麽傷成那個樣子了?”吳寒問道,剛剛跟董飛晴進來的時候,看到鼻青臉腫的憐月趴在院裏,沒等他發問便被董飛晴拉進了房裏。
董飛晴焦急道:“師父,這些原由稍後再跟你解釋,你想辦法讓他快點醒過來吧!”
吳寒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這不容易!他到現在能活著已經不容易了。想要醒過來,怕是要看他的命數了。”
“師父,針灸是否可行?”董飛晴問道。
董飛晴依稀記得,她二十一世紀的師父曾經跟她講過,有一次在野外被毒蛇咬了,他便是用針灸救了自己,保住了一條腿。
吳寒眼睛一亮:“這個嘛,應該會起到一些作用,不過你師父我從小到大研究的都是草藥類,針灸之法不太精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