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忌輕輕拍了拍董飛晴的肩膀,溫柔地說道:“別急,我先看看。”
董飛晴也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便點了點頭。
樂正忌上前探了一下吳寒的鼻息和頸部動脈,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吳寒的衣衫掀開。
眾人便看到吳寒的腹部左側肋下被血布纏著。
樂正忌從七歲起便在死人堆裏摸爬滾打,在他的手上殺過的人無數,能從他手下逃生的也有,但肯定會受傷。
樂正忌在曾經不是很強大的時候,也被人打傷,甚至無數次死裏逃生。
所以樂正忌雖然不是大夫,可是對這些傷卻很了解,他把血布揭開,便看到上麵插著一支飛鏢。
“照他現在流血的程度來看,雖然傷勢有些重,但是沒有性命危險。而且血是鮮紅色,飛鏢上應該沒有毒。”樂正忌說道,他知道董飛晴肯定最想知道這兩點。
董飛晴強忍住眼淚,忙望向孫大夫,哽咽地問道:“孫大夫,我師父怎麽會受傷的?是誰傷害他的?”
孫大夫一臉遺憾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他說今天休息,讓我在醫館坐館,我便同意了。今天早上,我早早的便來了。想著跟他打個招喚,等我來到後院找他的時候,他便躺在藥田裏,身上全是血。我趕緊出去叫人,把他抬進屋來,然後給他包紮。他身上的飛鏢我也不敢拔,我怕拔了他連一個時辰都撐不過去。”
醫館裏的大夫很少來醫館,而且他們都是有自己的宅院,平日裏隻有拿藥材的時候,才會過來。
就連幾位大夫的徒弟也是如此,並不是每天來報道。
“你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嗎?”董飛晴問道。
孫大夫搖了搖頭道:“沒有。”
孫大夫說完很是尷尬地說道:“那個……我看樂正公子似乎懂一些救治外傷的處理,我、我才疏學淺,平日裏治一些頭疼腦熱傷寒之類的還可以。這種傷,我沒有什麽經驗。要不能不能麻煩樂正公子幫吳老弟救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