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飛晴被問得怔了一怔,皺眉道:“問我幹嘛?你們才是老板啊!”
劉天河傻愣愣地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自語道:“噢對!我們才是這裏的老板。”
董飛晴對這兩人相當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現在沒有人攔著她,她終於可以去找楚歌了。
“紫茗!走!”董飛晴歡快了對她招了招手,然後悠閑地走了。
她走了以後,場麵還是很靜,誰也不敢說話。
因為董飛晴走了,還有兩個殺手在眼前,這些平日裏隻喜歡耍小心機的女子終於害怕了。
沒有了強大的對手,花姐終於恢複了原本的自信。
她遠遠的望了一眼董飛晴,然後跟劉天河對視了一眼,“相公,這個晴忌好像大有來頭。怎麽辦?”
劉天河憂心地歎了一聲道:“能怎麽辦?我們以後還是對她客氣一點。畢竟我們還有孩子,如果是咱倆兩人還可以拚一拚,但是我們的兒子是無辜的。”
花姐點了點頭,“是啊!虎寶是我們的命。但是我看,晴忌好像並不想針對我們啊!”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們先看看虎寶吧!”劉天河皺眉道。
花姐瞪了一眼元梅,對那幾個護院吩咐道:“先把她給我關進地牢,等我有時間了再想好怎麽收拾她!”
元梅神情呆滯,任憑眾人把她帶走。
花姐讓眾人散去,直到大夫說虎寶沒事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
董飛晴和紫茗已經出現在楚歌的院中,喝茶聊天。
如今的楚歌和紫茗都因為董飛晴,而有了轉變,一個原本高冷,一個原本害羞,如今卻在董飛晴的影響下,高冷變隨和,害羞變健談了。
紫茗一口氣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讓楚歌掩著櫻桃小口輕笑。
楚歌笑道:“你第一次來我這裏聽琴時,我就覺得你不會軟弱到任人欺負,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