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苑廷疑惑道:“那也不對啊!如果他想通過你口中得知寶藏的線索,為什麽在你離開後才開始抓你,而不是一開始就把你困在涼國京城呢?”
董飛晴凝神道:“因為隻有我一個人是不可能幫他的,他還需要我爹曾經的幾個部下。他最開始應該是想讓我叔叔一家套我的話,但是他們失敗了。”
“那就是說,除了你有危險,那些部下也有危險。”歐陽博宇突然發話。
一直以來,歐陽博宇很討厭董飛晴。因為自從董飛晴出現後,楚歌好像有了一些變化,他感覺一定是受她影響。
而且楚歌在他心中那麽清冷高貴,卻被董飛晴安排她站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認為楚歌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他心中甚至有過幾次殺念。
但看到董飛晴的身手,他震驚了。
他的內心從來沒服過誰,甚至敢公然罵本國皇帝昏君,卻在聽完董飛晴說完經曆的那一刻開始欽佩她了。
本來他根本不關心這些事,隻是因為楚歌想留下來,所以他跟著,剛開始並沒認真聽,最後他聽得最認真。
眾人正時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一個個看向他。
董飛晴凝目打量了一下他,然後看向他旁邊靜靜坐著的楚歌。
楚歌在神遊,從聽完自己妹妹的死後,就變成這樣子。
“對!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比我還要危險。”董飛晴重重地點頭,心中開始擔心起來。
沈醉良坐在一邊不說話,反正他覺得自己這條命是董飛晴的,她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別的事情不去想。
董飛晴輕輕喚了一聲:“楚歌!”
楚歌還在神遊。
歐陽博宇輕輕拍了拍楚歌的肩膀,楚歌的一怔,然後茫然地看向拍他的歐陽博宇,然後感覺到氣氛有點怪,便看向眾人,發現所有人都在看她。
在她還沒有徹底清醒時,董飛晴起身鄭重地對楚歌深施了一禮:“楚歌,我代我們董家向林家以及你和你妹妹道歉。是我們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