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董飛晴終於動了。
“怎麽樣?”楚歌急問。
董飛晴歎氣道:“這孩子真是命大!”
“怎麽講?”楚歌不解。
董飛晴解釋道:“虎寶身體裏有一種毒,已經深入骨髓,想必長年服食所致。之前元梅下的毒,確實被那個大夫解了。但是還有少量的與他體內的那種毒結合了。”
“啊?那怎麽辦?他會怎麽樣?”楚歌急問。
這時花姐不知道何時清醒過來,聽到董飛晴在講述,她突然噗通一聲跪在董飛晴麵前,哭道:“晴忌啊,我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你把他帶走好不好?我們夫君死了沒有關係,但是我不想親眼見到自己的親生骨肉也慘死,他才這麽小,這麽乖。我求求你們了,幫幫我好不好?”
“花姐,你別這樣!”董飛晴安慰道。
花姐卻再一次失去理智,一個跪在那裏哭嚎起來,把董飛晴的耐心都嚎沒了。
董飛晴一甩衣袖,一根飛針飛出。
花姐的哭聲嘎然而止。
但花姐不能出聲,雙眼卻一直止不住的流淚,讓人看著有些於心不忍。
董飛晴輕歎一聲,冷聲說道:“你答應我控製好自己的情緒,我就解開你的啞穴。”
花姐眨了眨眼睛。
董飛晴把針拔了出來,花姐悶哼一聲,摸了摸嗓子,試著發了發聲。
“晴忌,你可一定要幫我!我看你跟殿下的關係不一般,你的話,他也許會聽的。我知道做錯了事就該受罰,我和我夫君當年確實違反了隱國的規矩。這也就是我們為什麽害怕紅雨的關係。當時紅雨負責追殺我們,後來她沒有殺我們,而是拿這個當成籌碼,要挾我們為她辦事。她說過,一般不會找我們,隻有在她用得著的時候,才會找我們。”花姐一口氣說了一堆。
但這次董飛晴並不感興趣,而是轉移話題道:“虎寶的體內有長年服毒的跡象,你們知道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