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飛晴苦笑道:“師父,你覺得我能怎麽辦?”
吳寒歎了一口氣道:“以你的性子,怕是要以軟碰硬了,師父很欣賞你的魄力。特別是,你又是一個女子,能有這般膽量已經令人震驚。但董將軍已經不在了,你是他唯一的骨血,萬一你出事,這世上從此再無董家了……”
董飛晴站起身走到吳寒身邊,曾經聽吳寒講述他如何潛入董家軍想要報仇,到最後被董文武的真性情感化的事情,她知道吳寒可能比任何人都要忠心於董家。
她咧著嘴笑道:“師父,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吳寒一愣,他在這裏愁眉苦臉,可這關鍵人物卻一點也不憂心啊!
“噢?什麽話?”吳寒好奇地問道。
“每個人來到這個世上,都不會活著回去。所以我來到這個世上,也不想著活著回去了。所以隻是早死或晚死的問題,我們盡力就好了。哪怕死期是明天,飯還是要吃的,覺也還是要睡的。”董飛晴嘿嘿笑道。
其實她自己心裏也愁。
那個從未見過的丞相呂傑,就像陰魂一樣跟著她,讓她很煩,可是人家有權有勢,她有毛線?
不過這個問題,她從知道有這個人開始,已經反複想過無數次了,最後的結果,她肯定要鬥一鬥,不能逃避,所以她也就不再去想這個問題了。
今天吳寒又提起,董飛晴為了安慰吳寒,她隻能裝作一身輕鬆。
畢竟吳寒年紀也挺大了,跟她爹差不多,她不想吳寒為了她操心勞神。
噗嗤……
吳寒花白胡子一抖,忍不住地噴笑道:“這是誰說的話啊?不過還挺有道理的。”
“我也不忘了,反正就聽來了。我覺得特別有道理,師父,你覺得呢?”董飛晴嘿嘿笑道。
來到這個世上,沒有一個像樣的長輩對待她像親人一般。倒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吳寒,讓她有一種慈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