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逃不行了。
朦朧夜色,董飛晴望著樂正忌深情幽暗的眼神,差一點就淪陷了。
“我花癡嗎?”董飛晴坐在房裏自問自答。
她承認自己花癡,試問這天下間有哪個女人不愛看美男?
有是有,但她們肯定是特例!
董飛晴可沒覺得自己是什麽特例,她隻是一個平凡女子而已。
可是為什麽逃呢?明明是夫妻啊!
這一點,董飛晴問過自己很多遍,她都沒有得到答案。
甩了甩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這才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是她那個便宜娘以前住過的房間,清新淡雅,是一個正常大家閨秀的房間。
沒有什麽奢侈品,都是一些尋常的擺設。
“看來她很喜歡寫詩作畫啊!”董飛晴在案桌前打量著。
這屋子裏的一切,好像昨天還有人住一樣,一塵不染,但所有的物品都是這麽自然的躺在這裏,好像隨時等待主人使用。
隨手從畫筒裏拿出一個畫卷,解開絲帶,攤開……
一個威風凜凜的將軍站在風中,卻對著他的馬兒溫柔的笑著,仿佛在交談什麽。
這畫中的男子,分明就是她的便宜爹董文武。
董飛晴穿越過來,董文武雖然已經死了,但是原主的記憶還在啊!
這麽一對比,自然就對上號了。
“畫工不錯!”董飛晴點評道。
她雖然不會畫畫,但是賞畫還是會的。
畫卷收起,放到原位,又走到一處桌前,看到上麵擺放著一個架子,而架子上正躺著一把寶劍。
“好像不錯的樣子!”董飛晴把劍拿下來,抽出劍身,看了看,“嘖嘖,看起來還是新的,沒沾過一滴血吧!”
董飛晴習慣用拳頭了,自打穿越過來也從來沒用過什麽武器,把這把寶劍拿在手中,回憶中樂正忌曾經舞劍的片段,頓時心癢癢的,也想學使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