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寒咳了咳,很明顯也不適應這個新稱呼。
“婆婆說得有道理,咳咳……人已死,什麽都帶不走,咳咳……珍惜當下才是最重要的,咳咳……”吳寒咳道。
董飛晴知道吳寒說這話自然也是真情流露,吳寒可是經曆過滅門的戰爭,就算他現在已經不恨了,可是那給他造成的傷痛,會跟著他一輩子。
“啊?難道你們上了年紀的人都是這樣看待生死嗎?可是我好想我爹啊!”劉威突然眼睛泛紅,委屈得像個幾歲的小孩子。
“想你爹就去地下報到啊!”怪婆婆嘎嘎笑道,絲毫沒有忌諱。
劉威收起悲傷的情緒,嘿嘿一笑,“早晚會有機會的,不急,不急。”
這兩老一少在這裏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自己對人生的感悟,卻一點也沒引起董飛晴的興趣。
她正在思考那個靈女大賽的事情。
“既然不能放棄,隻能在比賽前做一些準備工作了。”董飛晴暗暗對自己這樣說。
董飛晴問道:“婆婆,靈女大賽到底是怎麽樣的,你跟我說一下吧!”
怪婆婆讚賞地點了點頭,“我果然沒有看錯!飛晴,你真的很有魄力!這才是我們的鳳家傳人嘛!”
董飛晴嗬嗬一笑:“別說那些沒用的,我隻是想贏而已。”
她不喜歡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那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其實說是靈女,哪裏還有什麽真正的靈女啊?”怪婆婆歎息道。
“噢?那真正的靈女是什麽樣的?”董飛晴好奇道。
怪婆婆又是飲了一小口酒,“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得都成為傳說了。真正的靈女可以一眼看穿一個人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吹的吧!怎麽可能!”董飛晴撇撇嘴道。
“可能有誇大的成分,但是你想明白,我們鳳族為什麽會是如今這樣的勢力,難道一點根據都沒有嗎?”怪婆婆嚴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