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飛晴無語,說起來確實是這個道理,可是欠一個殺手一條命,總不是一件令人心安的事情。
“半條!”董飛晴說道。
“為什麽是半條?”男子疑惑。
“因為我們現在生死未知啊!而剩下來的路,我不用靠你救,所以我隻欠你半條命!”董飛晴討價還價道。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好!半條就半條!你打算怎麽報答我?”男子哈哈笑道。
“當然是出去再說了!我現在給你銀子,你要了也沒用啊,對不對?一切等出去再商量!”董飛晴說道。
“好!我相信你不會反悔的。”男子笑道。
董飛晴不再理他,摸著黑往深入走去。
兩人還沒走幾步,男子突然沒話找話,“董飛晴,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我知道啊!”董飛晴頭也不回地答道。
男子一愣,如果現在可以看見的表情,一定能看到他驚慌了一瞬,然後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你知道?那你說我叫什麽?”男子恢複鎮定。
“你不是叫殺手嗎?”董飛晴隨口回了句。
男子哭笑不得,被這個答案弄得欲哭無淚,“那是我的職業好不好?你跟別人聊天能不能走走心啊?”
“噢,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有關係嗎?反正我們出去之後也會分道揚鑣的。”董飛晴仍然還是不走心。
她的心裏都是怪婆婆、樂正忌和吳寒焦急的麵孔,她想要快點出去,誰有閑心跟一個殺手聊天?
“我叫穆水。”
“噢。喂!你是不是想死在這裏啊?能不能積極一點?”董飛晴急道。
穆水歎了口氣,“真是沒禮貌的丫頭,在別人自我介紹的時候,竟然如此匆匆帶過。”
董飛晴耐著性子解釋道:“現在不是你的名字有多重要,是我們的命更重要知道嗎?你怎麽做殺手的?命都不要了,你怎麽去執行任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