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飛晴怔了怔，他竟然猜到了自己的心思？
他……是怎麽做到的？
都說大多數男人都不了解女人是一種什麽動物，因為女人是一種非常非常複雜的生物。
女人心，海底針。
可是樂正忌竟然一下就猜中她為什麽糾結了。
咦？等等！
她好像錯過了什麽，回憶了一下樂正忌剛剛說的話，不由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才殘缺！”
樂正忌這才安心地笑了笑，知道董飛晴心事已經解開了。
“我是殘缺，其實做過殺手的人，靈魂都是殘缺的。”樂正忌淡淡地說道。
望著樂正忌深邃的目光，她好像感覺到自己做了不該說的話。
樂正忌像是打開了情感的宣泄口，苦笑道：“每一個殺手在第一次學殺人的時候，內心都是糾結的。看著那個跟自己無關的人，自問自己有什麽理由殺他？一瞬間的猶豫，甚至糾結過幹脆了結自己的生命，可能也是一種解脫。但是等你猶豫的時候，對方為了保命卻突然拿起刀來衝向你的時候，你可能就會明白，這天地間，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就像你說的一樣，每個人都是自私的。所以我並不是敷衍你，而是我真的讚同你的話。”
董飛晴在腦中聯想，年幼的樂正忌接受訓練，被強迫殺人，然後他正在猶豫，沒想到對方衝過來想把他反殺的情景。
她不敢再往下聯想了。
可是她想都不願想，自己前麵的樂正忌卻是真真實實的經曆過。
“你剛開始做殺手的時候，是不是每次殺人都很糾結？”董飛晴問道，滿眼心疼。
“五個！”樂正忌苦笑道，“殺第六個的時候，我就不再想這個問題了，所以你以前說我冷血，其實我隻是一直告訴自己不去管太多而已。漸漸地，我發現不去想太多，就不會有太多情緒，一切都變得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