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一股子麝香味兒夾雜著血腥味兒,可謂是難聞至極。
顧傾城嫌棄的皺著眉,不緊不慢地走到窗前,將窗戶打開,稀釋屋裏難聞的氣味兒。
待聞不到了那股子味道,這才慢悠悠地走到了床邊,一腳將樓韶寒從**踹下,同時將**的被褥裹在樓韶寒的身上,省得汙了雙眼。
呆在乾坤袋裏的先祖,看到顧傾城這一番舉動,氣得都沒了脾氣,哪有她這樣的救人的?隻怕外人看到了,還以為她是來殺人的呢!
一旁的蛋蛋聽到他心裏竟這麽說自己的娘親,立刻和顧傾城打起了小報告:“娘親,這個臭老頭說你的壞話。他說你不是來救人的,是來殺人的!”
“你、你……”先祖瞪直了雙眼,萬萬沒想到蛋蛋竟出賣了他,可想到蛋蛋是鳳凰一族,頓時如同吞了口蒼蠅般,開不了口。
蛋蛋得意的哼了一聲,絲毫不懼。
“是嗎?先祖,你還真是說對了,我就是來殺人的。”顧傾城聞言,沒有生氣,反而淡淡地一笑,“你要是看不慣我這麽慢,那我快點動手,解決他就是。”
“別!小丫頭,千萬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催你了,你慢慢來!慢慢來……”先祖急忙驚呼,生怕顧傾城真的下了毒手。
“既然你不想他死,那就閉嘴,別吭聲。”顧傾城轉過身,看向躺在地上,身上蓋著一條錦被的樓韶寒,沒有人發現,在轉過身的那一刻,她眼底的蝕骨冷意。
先祖這麽擔心樓韶寒,不惜服軟,這倒是很讓人詫異。
可是,先祖和樓韶寒之前應該互不認識,難道隻是因為骷髏蠱毒的原因?
顧傾城暗自搖了搖頭,沒有答案。
算了,不想了,先救人吧。
顧傾城蹲了下來,伸出右手,白皙的三指搭在了樓韶寒的手腕上,進行著把脈。
“傾……”安置好影子,顧少陽和顧文滿也趕了過來,卻見顧傾城沉著臉,在給樓韶寒把脈,便乖覺的閉上了嘴,安靜的守著,不做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