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的人,穿著一襲絳紫色衣袍,袖擺、衣襟、下擺上皆繡著大片大片的曼陀羅,仿若來自幽暗界,卻又混合著修羅和謫仙氣質,周身更是蔓延著濃烈的尊貴之氣,束手而立,臨空睥睨,如同上位者般眸光深沉地看著自己的子民。
四目相對下,他不顧其他人異樣的眼光,踏空而來,隻是笑盈盈地睨著顧傾城,輕聲道:“阿七,莫不是看傻了?”
“你……”顧傾城確實看癡了,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好。
見兩人之間的互動,樓韶寒有些不滿,橫插到兩人中間,看向暮君邪,問道:“你是誰?”
“滾。”暮君邪看也沒有看樓韶寒一眼,眸子緊鎖在顧傾城身上,眼眸深處閃過一縷暗光,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你是何人,竟敢和本王如此說話,當真是不要……啊!”
話未說完,樓韶寒便驚聲尖叫起來,眾人伸長了脖子看向他,卻見他的右臂僵硬的垂落,顯然是被人擰斷了肩胛骨,可眾人卻沒看到暮君邪是如何動手的。
“不知死活的東西。”暮君邪依舊束手而立,麵色淡漠,周身皆是清冽的曼陀羅香氣,未見殺機,便以傷人。
顧傾城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出場就不能低調點嗎?”每次一出現,非要是驚天動地的場麵,一下子就廢了樓韶寒的胳膊,真心是高調到不行。
再說,好歹人家也是個王爺,尊上大人,您就不能給點麵子?
“本尊沒要了他的命,便已然是給他東離國三分薄麵。”暮君邪冷冷的瞥了樓韶寒一眼,白皙如玉的右手,伸到顧傾城麵前,淡淡地道:“起來。”
“起不來了。”顧傾城撅著嘴,一張小臉變成了苦瓜,也不知是坐久了還是怎地,右腿竟有些發麻,現下是肯定站不起來了。
暮君邪望了她那僵硬的右腿一眼,心知是什麽情況,便輕輕揮手,強大的靈力,將顧傾城直接卷進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