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顧傾城捂著發麻熱痛的唇,推開了暮君邪,坐在椅子上,喘著氣。
而暮君邪則掛著盈盈笑意,繼續吃著專屬自己的火鍋。
見狀,顧傾城一把抓住了暮君邪的手腕,感覺到他的脈象很穩定,沒有類似於過敏的反應,才算放下心來,瞪了他一眼,道:“快點吃吧,我去找一下宮卿月。”
“找她做什麽?”暮君邪含著食物,有些含糊不清地道。
顧傾城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還能做什麽?放心,我不會殺了她的。”說著,便走到了院子裏。
“傾城小姐倒是好本事。”見顧傾城出來,站在院外的宮卿月,也走了進來。
“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說吧。”顧傾城抱著雙臂,坐在秋千上,飯桌上,依宮卿月聰明的性子,本不必這麽說,可她非但沒有顧忌暮君邪,反而咄咄逼人。
與其說,想要落她的麵子,不如說是故意引她前來。
“傾城小姐認為,有外人在場的時候,我就會給你留麵子嗎?”宮卿月淡淡一笑,走到竹凳上坐下。
而她嘴裏的外人,自然是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的玉無殤。
不是不給留麵子,而是外人在,有些話,她不能說出來,這才是宮卿月真正的意思。
顧傾城深深望了宮卿月一眼,轉而看向玉無殤,道:“玉師兄,借你的紅顏知己一回。”說著,顧傾城身影一轉,來到宮卿月身邊,拽起她,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原地。
乾坤袋裏,顧傾城放開了宮卿月的胳膊,冷冷地一笑,“現在這裏沒有任何外人,他也不可能聽到我們的談話,有什麽,你就說吧。”
“傾城小姐,你如此聰明,會不知道我要說什麽?”宮卿月笑著,如藏身於霧靄當中一般,看不出真實情緒。
“好,你既然不說,那就由我來問。”顧傾城凝視著宮卿月,一字一句地道:“神農鼎的陽鼎,現在在誰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