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世人對暮君邪,是畏懼加害怕,那麽對夜滄瀾,便是推崇加敬仰。
那種感覺,就好似從心眼裏生長出來的信任,而這種信任,是遠非對強者的敬重,也遠不是對暮君邪那種畏懼。
最起碼,夜滄瀾冷著臉的話,眾人在他麵前,還是敢說話的,可若是暮君邪冷著臉,那世人隻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這就是區別,天差地別之距。
聽到夜滄瀾的話,顧傾城的眉心,幾不可見的輕擰一下,輕緩地聲音,道:“確實如總副院長所言,這裏的場景,絕對不是一起簡單的異族侵占事件。”說白了,根本不是異族所為。
考慮到夜滄瀾的麵子,與這件事畢竟是白虎國的家事,顧傾城沒有將話挑明,但所有人已經聽明白了,包括夜滄瀾。
見顧傾城麵無表情,語氣篤定的樣子,夜滄瀾微微一抿唇,“你且說說看,你為何會這樣說的原因。”他倒要聽聽,這丫頭要如何解釋!
說到這兒,夜滄瀾再次掃了白雪一眼,眼中同樣沒有任何情緒,可深色的眸子,顏色似乎又深了一些。
顧傾城凝眉,一汪秋瞳直視著夜滄瀾,嘴角噙著一抹笑,一字一句地道:“我隻問戰王爺,通常異族侵犯,是否會大規模屠殺,是否會故意毀掉屍體?”
顧傾城所說的毀掉屍體,是指這裏每一具屍體上,大幅度的創傷,導致麵目不可辨認的表象。
異族之人,雖然凶悍,但還不至於如此殘忍,而且這每一具屍體上,遭受的大幅度創麵,都有不同,根本不像是,人類統一銷毀屍體時,造成的。
夜滄瀾順著顧傾城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屍體,當他看到那麵目全非的女屍時,劍眉稍稍蹙起,菲薄的唇,輕輕張啟,“你的意思是,這裏並非異族造成?本王告訴你,無論說什麽做什麽,都需要拿出足夠的證據,包括現在。隻要你可以說出,令本王滿意的答案,本王便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