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再玩就過頭了!”北宇龍越邪魅地低吼一聲,撕碎了她的大紅嫁衣。
“不要……”雙手抵住男人的胸膛,什麽理論的話早已一句都說不出口,隻剩下瑟瑟發抖的身子,在無助地反抗著。
“不要放開你是吧。”北宇龍越勾了勾唇,深邃黝黑的眼眸染上迷離的醉意,大掌突然改了方向,自下而上探索著。
“嗯……”上妍九兒忍不住嚶嚀了一聲,臉蛋立即染上醉人的紅暈,叫道,“你的手……不準碰……你這可惡的男人……”
眼睛一閉,雙手零亂地揮舞,膝蓋往上頂起。
北宇龍越雙腿一夾,輕鬆固定住她的腿,怒了,女人適當地撒撒野他可以當作調情,像這樣,就過頭了,他沒心情陪她玩。
大紅嫁衣徹底在他掌中粉碎……
擎夜求見時,整個內殿還飄散著**靡的氣味。
他目光避過床榻,自然而然地認為**的女子是雲妃,卻在行完禮側身之際,看到雲妃剛從殿外走了進去,身後還跟著一名手托托盤的宮女。
雲妃進入殿內,聞到那氣味兒,臉色微微一變,來到床榻前行了禮,聲音柔得像一抹清風拂過人的心田:“王尊,妾身親手為您熬了蓮子羹,來遲了,王尊恕罪。”
北宇龍越掀開帷幔慵懶下床,中袍大大地敞開著胸口,原本就邪魅不羈,現在更添了幾縷狂野的風情,那**出來精瘦結實的胸肌還布滿了曖昧的抓痕,足見剛才那“一戰”,要多激烈有多激烈。
擎夜抿著嘴想笑,王尊這樣,怎麽看都像是剛從窯子裏走出來的浪蕩子弟一樣。
雲妃心裏卻有些吃味,早知道熬個湯就會被其他妃子捷足先登,她的湯就不熬了,說什麽“空置後宮三千餘,隻憐她一人心”,原來統統都隻是哄哄她罷了。
而北宇龍越此時,睨了雲妃一眼,又看了看**,撿起地上的外袍,霸氣蕩漾一甩,披在肩上,接過宮女遞上來的白玉樽漱口,心中那叫一個鬱悶,他明明記得睡了的人是雲妃,怎麽醒來變成另外一名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