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宇龍越一邊假裝認真下棋,一邊還是不死心地想找機會給翼神君暗示,於是伸腳就輕輕踹了翼神君一下。
翼神君立即抬頭看著他。
北宇龍越心頭一顫抖,心想這家夥不會要問他:你為什麽踹我吧。
“翼神君,本王要吃你了。”北宇龍越趕緊轉移注意力。
“你還來問這血誓做什麽?”翼神君也不知道有沒有明白北宇龍越的意思,淡聲反問了九九一句。
“我想問你怎麽解。”
“解了還來問,難道你還想再立一次血誓。”翼神君以一種很不待見的語氣回答。
九九突然嘻地一笑,心想看來是真的解了,她剛才可是看著這兩人的,北宇龍越沒給翼神君任何提示,這翼神君的口氣也很欠扁,看起來就不像在騙她。
“九兒,去泡壺茶來。”北宇龍越邊專注下棋,邊隨意地對九九說,心裏鬆了一大口氣。
“好嘞!”九九眉開眼笑,轉身就進去。
等九九身影消失在門扉處,北宇龍越拿著棋子的手便頓住,壓低聲音:“剛才多謝配合。”
“你隻是想騙她,還是想來本座這兒討問解開這血誓天譴的方法?”翼神君也壓低了聲音。
“兩者都是今日之行的目的,還有就是跟你辭行。”北宇龍越落下一子,“這血誓天譴如何解?不解的後果又如何?”
“血誓天譴並非在三緣池立下,不屬於我三緣池管,所以本座無法解開。”翼神君說。
北宇龍越手又是一頓。
翼神君繼續說:“那是上妍仙宮獨有的血誓詛咒,立下便無解,上妍仙宮的血誓詛咒有多種,其中一種本座親眼見過,那是上妍家族的祖先姑婆,她愛上了仇人,擔心自己會無法抵製對仇人的感情而嫁給他,自己便給自己立下了那種血誓詛咒。”
“什麽血誓詛咒?”北宇龍越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