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皇光聞著這濃鬱的藥香,便知道這藥肯定是極其難得的藥。看著宮以萱期待的眼神,他沒有半刻猶豫便將藥吃了進去。
“這個藥,是能讓人脫胎換骨的藥。我吃了一顆便好了,但是藥效發作起來的時候會撕心裂肺的痛。叔叔,你要有準備!”宮以萱緊握著他的手,滿臉的擔憂之色。
宮少皇點點頭,示意她寬心。但是一會丹田處就開始灼熱起來,慢慢的他就能體會到宮以萱所說的撕心裂肺的痛。他咬著牙拚命忍耐著。
宮以萱看著他額頭滲出來的細密的汗水便知道他必定已經十分的痛苦了。她能做的隻有緊緊握住他的手,小心的替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體內的灼熱感越來越強,五髒六腑都好像被放在火上烤一般,燒的他體內刺痛。這種一點點增加的疼痛更是磨人,宮少皇咬緊了牙關還是悶哼出聲。
宮以萱感覺到宮少皇抓著自己越來越使勁的手,手被抓的生疼她也沒有哼一聲,擦著他頭上的汗,“叔叔,不要忍,痛就喊出來。”
宮少皇連連的搖頭,還是一味的忍耐著,過了不知道有多久,體內的刺痛才慢慢的減輕了,灼熱感也慢慢的消退下來。他的意識才漸漸清明起來。
宮以萱看著他沒有暈倒,自是高興,找出自己的水袋,給他喂了一點水。
宮少皇略顯虛弱的看著她,這樣細細看來才覺得她瘦了不少,臉上笑卻明朗了。
“叔叔,你覺得身體怎麽樣?”宮以萱有些焦急的問道。
宮少皇推動體內的真氣,隻覺得體內的經脈已經暢通,丹田處的真氣恢複的如大海般磅礴,笑道:“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這藥真是神藥啊。”
“那就好。”宮以萱笑得更開了,“對了,我這裏還有增加內力的藥,我吃了些給你留了點,你快都吃了!”她從懷裏掏出另一個藥罐,把一堆亂七八糟的藥丸倒進他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