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蟒蛇上顎上的紫靈草已經快要燒光了,可能是藥力不夠,它依舊沒有異常,傷痕累累依舊強悍。宮以萱的手中的箭也全部射光了,隻有宮少皇依舊在一個人苦苦支撐著。
這樣下去不行,宮以萱將弓背回背上,把虛靈草的汁液擦到匕首上,雖然說虛靈草的毒性在火中才能揮發,她就不信戳進身體裏會一點效果都沒有。
宮少皇還來不及阻止她,宮以萱已經難者匕首衝了上來,他隻能更加快速的舞動手中的劍,讓巨蟒沒有閑暇去攻擊她。
宮以萱踩著一旁的廢墟堆,直接從半空中飛起來,雙手中的匕首插進蟒蛇的後背,借著慣性跳到了巨蟒的背上。
巨蟒立馬有的反應,嘶吼一聲還是劇烈的扭動身體。它這樣一分神,前麵便有了破綻,宮少皇一劍刺進了蟒蛇中間的嘴中,斬斷了它嘴中的信子。巨蟒有些驚惶的大吼了一聲,開始往後退,身體的扭動更加厲害。
宮以萱將匕首插得更深,任憑蟒蛇怎樣甩身體,雙手依舊死死的抓著匕首,緊緊貼在蟒蛇的後背上。
宮少皇一著的手讓他精神大震,手中的劍招更加淩厲,招招必殺。
巨蟒左右閃躲,兩個頭上都多了不少傷痕。
宮以萱趁著蟒蛇扭動的不在劇烈,用匕首在蟒蛇的背上一點一點的往上攀,一步一個血洞,她渾身早就被蟒蛇的血染紅了。
巨蟒被前後夾擊,剛剛的驚惶慢慢褪去,身體中屬於猛獸的血腥和殘忍再次被激發出來,兩個頭的配合更加默契,開始了瘋狂的反擊。
宮少皇一個不慎就被蟒蛇的頭狠狠撞了一下胸口,在半空中連飯了幾個跟頭踉蹌的落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蟒蛇立刻轉過頭來對付宮以萱,張嘴就衝著宮以萱咬過去。
宮以萱並不慌忙,拔出一把匕首,直接朝著蟒蛇長著的大嘴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