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起點,宮以萱將她剛剛記住的路線填充到她以前畫的地圖上,再看靠在牆上從剛才起就失魂落魄的宮少皇,心中滿滿的疑惑和擔心。
宮以萱在他對麵靠著牆坐下,擔憂的看著他,隻等他自己能走出來。
宮少皇低著頭,心中痛苦一點一點啃食著他。為什麽要給他剛才這樣旖旎的夢,這個夢醒來他該如何麵對以萱,如何麵對自己對以萱的感情。還是怪他,都怪他,他不得不承認,剛剛一切的經曆都是他心底最深處,被他一再的壓抑,一再的忽視的欲望。
以萱在他的心中是那樣的純淨,是聖潔的化身,是讓人仰視的女神。自己怎麽可以一直對她存有這樣的心思。他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接受不了!
看著宮少皇抱著腦袋的樣子,宮以萱實在是忍不住,走到他身邊坐下,輕聲詢問:“叔叔,你怎麽了?”
宮少皇身體僵硬了一下,慢慢的抬起頭來,臉上掛著僵硬和難看的笑,也不敢看她,“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宮以萱看著他努力安撫自己的樣子,她卻更加擔心了,“叔叔,我知道你剛剛肯定經曆了很不好的事情,但那些都是幻覺,你不用放到心上。那幅壁畫本來就是來迷人心智的,它塑造出來的都是假的!”
“不是……不是假的。”宮少皇搖著頭,低聲道。
“就是假的!怎麽可以放到心上!”宮以萱著急道。
宮少皇靠在牆壁上,輕歎一聲,“這幅壁畫不是來迷人心智的,勾起你內心深處的欲望。就算看到的場景是假的,但是內心的欲望,想法都是真的。以萱,如果不是這幅壁畫,我可能還根本不知道我的心裏藏著那樣肮髒的想法。”
“叔叔!你在說什麽!你就是想多了,那壁畫才是最肮髒的東西,它是能讓你產生幻覺,讓你看到你心中的真是的想法,但是那些都是經過放大和扭曲的,根本不能信以為真!你難道還不了解你自己嗎?”宮以萱沒有想到他居然有這樣的想法,又是著急又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