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玄名已經有很久沒有處理過事務了,所以也不用去做什麽交接工作。他便直接出宮回了丞相府。
他回府進了大廳便吩咐道:“管家,你招人去咱們在郊外的院子通知一聲,叫他們把別院打掃幹淨。你也去通知下人們讓他們把咱們自己的東西收拾收拾,咱們要全部搬到別院去。”
“老爺……”老管家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隻管去吩咐吧。”宮玄名對他安撫的笑了笑,然後說道:“讓他們小心的歸置小姐的東西,把所有的都帶著別漏了什麽。”
“是,老爺。”老管家並沒有多問什麽,躬身退了出去。
下人們的動作很快,正午十分便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將東西都搬到了馬車上。宮玄名回頭看了一下他住過許多年的丞相府,然後就頭也不回,沒有絲毫留戀的登上了馬車。
他這邊剛走,宮裏的木易即墨就已經收到消息了。知道宮玄名這樣迅速而且沒有絲毫留戀的就搬離了丞相府。他隻覺得自己如鯁在喉,被膈應的難受。他是覺得是自己撤了他的官職,讓他再無作為。怎麽現在看來倒是他自己本來就不想做丞相現在解脫了。這個老頭子真的很難讓人看透。
不過她現在終於是拔掉了一根肉裏的刺,這樣輕鬆的感覺,倒是他登基以來的第一次。他不像他軟弱的父親,是賢臣也好,奸臣也罷,但他不需要無法掌控的下臣,尤其是像宮玄名這種他看不穿的下臣。
他寧可讓他去做一個閑官,也不會讓他在朝前對自己指手畫腳,幹涉他的決定。現在終於是做到了,扳倒了這樣一座大山,楊國的天下隻有他一人說了算!
這邊的事情這邊的事情暫時不提,宮以萱那邊卻遇到了十分棘手的問題。
宮以萱吃完東西之後,雖然困意一波一波的襲來,但是她還是強迫自己就這樣毫無防備的睡過去,然後第二天被人給喊醒。她在帳篷中開始打起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