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樣了?”
“啟稟王爺,王妃前段時間從山穀回來身子還沒好透徹,這會子又掉進湖裏著了涼,怕是得修養好一陣子。”
蘇文楨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身旁正在沉睡的葉婉凝,他輕輕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王爺。”
蘇文楨轉過頭,卻發現江亥突然跪了下來,他眉頭一皺,“你這是做什麽?”
“都是屬下的錯。”江亥麵色凝重,“若是在被王妃發現後早些現身,也不會出這檔子事。”
蘇文楨擰著眉,才想說什麽,隻見一旁的翠兒顫顫巍巍的插嘴道:“王……王……王爺……”翠兒不安的搓著手掌,眼睛都有些泛紅,顯然是剛剛哭過的,“這……這件事……怪不得江公子,是……是姐姐自己跳下去的……”
江亥一怔,顯然是沒有想到翠兒會替他說話,他淡淡的瞥了翠兒一眼,又收回眼神,握緊了拳,“王妃也是為了知道我是誰才跳的湖,說來說去還是屬下的錯,望王爺責罰。”
“好了。”蘇文楨無奈的揮了揮手手,“江亥,有時候你的性子也太過強了。”說著他看了翠兒一眼,“翠兒,今日這事,你別同你姐姐說。”說著,他頓了頓,語氣裏又滿是深意,“依你姐姐的性子,若是知道我不罰他,怕是又得鬧一場。”
翠兒一愣,但想想又是這麽回事兒,她看了跪在地上的江亥一眼,點了點頭,“奴婢知道了。”
“好了。”蘇文楨歎了口氣,“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想陪陪她。”
“是。”
兩人走後,蘇文楨抓著葉婉凝的手,靜靜的看著她,不說話。跳湖大抵是為了逼江亥現身吧,蘇文楨輕歎,她性子要強,估計是不喜有人跟著她,可是,他叫江亥跟著她,還不是為了她的安全?
蘇文楨隻覺得頭疼的厲害,原本上次江亥去救他們已經讓她起疑了,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她醒來怕是會問他江亥的身份,他改如何解釋的好?蘇文楨咬了咬唇,她是個聰明人,隨意的理由肯定隻會讓她更覺得可疑,想著,身下的人兒卻突然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