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楨眸子暗了暗,他自然知道這文海之的話外之音,頓了頓,他含笑說道:“不知道今日文將軍怎麽來這東宮了?”他看著文海之,一臉的淡然,似是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我來這東宮,還需要想你稟報麽?”文海之看著蘇文楨,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文將軍多慮了。”抿了抿唇,看著文海之,蘇文楨答道:“文將軍是老人,我們這些晚輩……”他看著文海之,話裏滿是深意,“我們這些晚輩,自然是知道禮節的,又怎麽會多問呢?”
“是麽?”文海之看了看蘇文楨,冷冷的一笑,“如此說來,我倒是希望你多問一點呢!”說著,文海之向前,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了下來。
“舅舅。”見文海之落了坐,蘇文欀笑著走到文海之身邊,“真是許久不見了,您今日怎麽過來了?”
“還不過來你這裏豈不是要翻了天了?”文海之瞥了蘇文欀一眼,淡淡的說到,好一會兒,他看了看他,“叫人給我沏壺茶來。”
“好的。”蘇文欀笑著點了點頭,他朝著身後的宮女使了個眼色,見狀,那宮女連忙走了出去。
見著文海之這副模樣,蘇文楨也知道了他要做什麽,半晌,他笑了笑,看著文海之開口道:“今日我來這東宮是想請太子走一趟的,文將軍此時要品茶……怕是不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文海之皺了皺眉,看著蘇文楨,淡淡的開口道:“你方才也聽見了,這太子叫我舅舅,舅舅來外甥家難不成連喝茶都不許了麽?”說著,他看了看蘇文楨,眼神裏滿是鄙夷,“難不成現在,晉王爺監國後,你的話便成了天命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蘇文楨看著文海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頓了會兒,他又開口解釋道:“隻是等會子留文將軍一人在此品茗怕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