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頓了頓,蘇文欀看向葉婉清,眼中滿是陰鬱,“太子妃的意思是,本殿下的孩子也是野種咯?”
“冤枉啊!”見狀,葉婉清連忙跪了下來,一臉的誠惶誠恐,“太子爺冤枉啊!臣妾……臣妾並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蘇文欀咬了咬牙,意外好脾氣的開口道:“太子妃若是能給我一個好的理由,那我今日就原諒你如何?”
“臣妾……臣妾……”葉婉清結結巴巴了好一陣,卻是連一個理由也沒有說出來,她咬了咬唇,索性認了命,低著頭異常硬氣的開口道:“臣妾也不知道說什麽理由太子才覺得合適,可是臣妾本就沒有那個意思,若是太子認定了臣妾有那個意思,那臣妾也無話可說,太子想怎麽處置,隨你便是!”
“好大的膽子!”葉婉清的話音剛落,蘇文欀便怒斥道,他看著葉婉清,滿臉的怒意,“看你這意思,難不成是以為本殿下處置不了你麽?”
葉婉清咬了咬牙,還想再反駁什麽,但是她深知蘇文欀的脾氣,頓了頓,她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低下了頭,一副任命的模樣,什麽也不再說。
良久,見著葉婉清沒有了動靜,蘇文欀有些異常煩躁的揮了揮手,“見到你這死氣沉沉的模樣就覺得煩心,來人呀!將太子妃帶回她宮中,沒有本殿下的命令,不許出宮半步!”
“是!”
禁足?這是來真的?葉婉凝皺了皺眉,她低頭,看著其他宮人將一旁的葉婉清帶走,見著葉婉清一臉的灰暗,似是任命的跡象,葉婉凝心中一跳,她抬頭,卻看見了葉婉儀得意洋洋的笑臉,為什麽……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真是讓弟妹你看笑話了。”
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葉婉凝的沉思,她抬頭,隻見蘇文欀正皺著眉,看著她一臉的歉意,愣了愣神,葉婉凝連忙開口道:“太子這話嚴重了,這……這……這怎麽能算是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