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看到江亥過來,蘇文楨連忙笑著迎了上去,“這陣子真是辛苦你了。”
“這都是屬下該做的。”衝著蘇文楨行了個禮,江亥抬頭看了看蘇文楨開口道:“王爺若是這麽說,江亥倒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夠好了。”
“哪裏的話。”看著江亥,蘇文楨搖了搖頭,他看著他笑著開口道:“若不是你,那日我怕是還救不出婉凝,若是救不出她,我也真不曉得要怎麽辦了。”
“這原本就是屬下的職責。”看著蘇文楨,抿了抿唇,江亥又看著他開口道:“王爺今日叫屬下過來有什麽事?”
端起一旁的茶杯,蘇文楨輕輕抿了一口,他看了看江亥,頓了頓,他輕咳一聲開口道:“的確是有一件事情問你。”他瞥了他一眼,用茶杯刮了刮茶末又開口道:“現在你在東宮的地位怎麽樣了?”
“啟稟王爺。”江亥雙手抱拳,他低著頭回答道:“原本太子並沒有懷疑我,但是也沒有表現的很相信我,不過自從那日你去東宮鬧了那麽一場之後,太子對我的信任倒是多了幾分。”
“既然如此……”聽到這話,蘇文楨點了點頭,他看了看江亥,沉聲道:“我今日道真是要同你說一件事情了。”
聽到這話,江亥一愣,他抬頭看向蘇文楨皺了皺眉開口道:“王爺,是……什麽事?”
“就是……”蘇文楨看著江亥,薄唇微張,“今日我進宮,察覺到父皇的藥中被下了毒,你可知道其中的端倪?又或者是……”他輕飄飄的瞥了江亥一眼,“又或者是,東宮最近可有什麽蹊蹺的事情發生?”
“這件事……是屬下做的……”看了看蘇文楨,江亥沉聲打斷道。
“你說什麽?”蘇文楨看著江亥,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皺著眉,再次出聲確認到:“你是說……那日在父皇藥中下毒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