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貴妃死了?這個消息如同驚雷一般,才說了出來,屋內便炸了鍋,蘇文欀隻覺得身子不穩,這柳貴妃怎麽會選在這個時候死?難不成是……心中一跳,蘇文欀看著那太監立馬開口問道:“建章宮內科還有傳來什麽其他的消息?”
“太子這話是什麽意思?”他的母妃……竟然死了?雖說這柳貴妃對蘇文楨向來是絕情狠心的厲害,但是此刻聽到這個消息,蘇文楨隻覺得心中難受的厲害,到底血濃於水……到底……那是他的親生母親……看著蘇文欀,蘇文楨的眼底滿是陰鬱,“難不成,太子懷疑這其中有詐不成?”
蘇文楨的針鋒相對直讓蘇文欀臉色一白,但到底方才是他失了言,現在又不好再狡辯什麽,抿了抿唇,他看著蘇文楨,略帶歉意的開口道:“二弟,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太子是什麽意思?”握筆的雙手突然一緊,蘇文楨看向蘇文欀,眼底滿是殺意,“什麽叫做‘其他’的消息?”
“我……”深吸了一口氣,蘇文欀望著他,好半晌,才慢慢開口道:“與其糾結於這個問題,二弟。”皺了皺眉,眼神落在一旁寫滿了字的白紙上,“你還是先將自己手頭上的事情解決好吧,若是錯過了這個時機,可就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沒有下次?聽到這話,蘇文楨的手不由得一緊,轉眼,他卻看見蘇文欀望著那張紙滿臉的緊張,他眉頭一蹙,緊張,他為什麽會緊張?難不成……他眼珠一轉,看了看蘇文欀,滿是猶疑。
“二弟這是怎麽了?”見著蘇文楨久久沒有動靜,蘇文欀隻覺得渾身都在冒冷汗,難不成,他又反悔了?
“太子是否將解藥給予我看看?”皺了皺眉,蘇文楨看著蘇文欀,手中的筆遲遲沒有落下。
“你這是什麽意思?”見到蘇文楨突然有了新的要求,蘇文欀隻覺得心中一緊,解藥?他皺著眉看著他,頓了會兒,他冷靜了下來,忽然又笑了起來,“二弟這話是信不過我的意思咯?既然如此……”他挑了挑眉,上前一把奪過蘇文楨手中的紙,“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有再合作下去的必要了,既然你舍得讓弟妹去赴死,那我也便不攔著你了。”說著,蘇文欀便欲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