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聽不下去了?”笑了笑,寧宛之卻依舊是沒有鬆口的意思,“是不是覺得是晉王妃的善良害了她,其實,奴家也不確定晉王妃會不會扶奴家呢,當時奴家隻是賭一把而已。”看著眼前一臉痛苦的蘇文楨,寧宛之嬌嗔道:“王爺這是什麽表情,哦,對了!”
似是又想到了什麽,她看著蘇文楨一臉開心到:“王爺,你想不想知道那是什麽毒呢?是睡龍葵,這毒藥隻要接觸到便能深入骨髓,更是隻要一點點,就能置人於死地,隻是可惜了晉王妃,這麽大好……”
“本王說了,給我解藥!”最終是聽不下去寧宛之的話,蘇文楨紅著眼大喊道:“寧宛之,若是你現在不說,你信不信,本王立馬就殺了你!”
“不勞煩晉王爺了。”聽到這話,寧宛之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她看著蘇文楨,眯著眼開口道:“隻是王爺,這晉王妃怕是要給奴家賠罪了!”說著,隻見寧宛之瞳孔猛地一縮,嘴角溢出絲絲血跡,她勾了勾嘴角,沒出半秒便閉了眼。
見到寧宛之突然死去,蘇文楨不由得有些慌了,“解藥!你還沒將解藥給我呢!”
見到蘇文楨近乎失控的舉動,一旁的中年男子連忙上前拉住了他,“王爺,她……她已經死了……”
“死了?”聽到這話,蘇文楨不由得一愣,好半晌,他回過神來,似是有些不敢相信方才發生的事情一般,“她死了?她真的死了?那婉凝呢……那萬婉凝怎麽辦……”
聽到這話,那男子不由得皺起了眉,方才聽著女人說,給晉王妃下的毒是睡龍葵,那……他咬了咬唇,看著蘇文楨的眼中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憐憫,這睡龍葵他倒是有聽自己的師父提起過,據說這毒接觸了肌理便能融入骨髓,若是沒有解藥兩日內便是必死無疑,而恰巧這解藥又難製,現在這唯一可能有解藥的人也已經死了,想來這晉王妃怕是逃不過這一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