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頭,江亥隻是不語,他握緊了雙手,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站好。
見到江亥這副模樣,蘇文欀倒也不怒,放了手中的杯子,他瞥了他一眼幽幽的開口道:“你可瞧出了什麽名堂?那葉婉凝身邊的丫頭和蘇文彥的婚事是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抿了抿唇,江亥眸子一暗,他的臉色有些發青,似是在極力隱忍著自己的情緒,“太子多慮了,屬下並沒有去看誰,這幾日屬下在屋內呆的悶得慌。”斂了眉,他低聲道:“便想著出去看看。”
“江亥。”長歎了一口氣,蘇文欀摸了摸手上的翡翠扳指,他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到底這是皇宮,雖說如今這東宮的勢力大不如前,可是我想知曉一個人的動向還是很容易的。”說著,他抬眸看向江亥,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你也曉得你的身份留在東宮本就有很多人不滿,若是你在這個時候還想要騙我的話……”他看著江亥,不再說話,緊盯著他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躊躇了半晌,江亥終於是抬起了頭,他起身直接跪倒了下來,“啟稟太子,都是屬下的不是,方才屬下……的確是去了建章宮一趟。”
“可有看見文彥和那個丫頭?”
遲疑了半晌,江亥皺著眉點了點頭。
果然是這個樣子,見到江亥的神色有些不對勁,蘇文欀不動聲色的縮到一旁,之前就有聽到消息,說是今日上午蘇文楨又前來拜見父皇,他猜想著他一定是會借著這個機會同父皇提到蘇文彥和翠兒的婚事的,輕點著桌麵,他看了江亥一眼,這件事怕是不能再提,瞧他這模樣,定是看到了什麽場麵,這麽說來,那蘇文彥同翠兒的婚事怕是真的定了,就看父皇什麽時候下旨了。
思慮了半晌,蘇文欀緩緩開口道:“這麽說來,這婚事怕是很快就要提上日程了。”狀似無意的看了看江亥,蘇文欀又開口道:“江亥,我曉得你心中放不下,若是你想,我倒是可以幫你。”他挑了挑眉,笑的有些肆意,“你想讓翠兒回到你的身邊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