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欲伸出去的手就此僵硬在半空中,江亥隻覺得喉嚨有些癢癢的,他訕訕的笑了笑,“翠兒我……”
“奴家曉得公子在開玩笑。”不待江亥說完,翠兒便開口打斷到,她看著他,目光有些閃爍,“奴家曉得公子心中想的些什麽,奴家不會介意的。”
他這哪裏是害怕她介意?聽到這話,江亥不由得苦笑一聲,但到底事已至此,他也別無他法,沉默了好半晌,他看著她聲音有些僵硬的緩緩開口道:“我……是來向你道喜的……”
道喜?聽到這話,翠兒微微一愣,若真是道喜,又哪裏需要將她帶至這兒?看了江亥一眼,翠兒沒有接話。
大抵是猜到了翠兒心中所想,江亥背手側身朝前望去,“你可記得,我們是在這兒相遇的?”那日他照例巡邏,卻是發現了站在窗外偷聽的她,轉過頭對著翠兒彎唇一笑,“你那日,倒真是狼狽的不像話啊。”
身子一僵,翠兒看著他,像是陷入了沉思,“的確,那時候我還將你當成了采花賊你。”
“王妃能有你這麽貼心的人照顧也是她的福氣。”看了翠兒一眼,江亥點了點頭,“四皇子能娶到你,也是他的福氣。”
福氣?翠兒一頓,看著他隻有些說不出話來,是福氣麽……若真是這樣才好呢……
江亥的這番話讓兩人陷入了尷尬的境地,都不曉得要再說什麽才好,好半晌,翠兒才硬撐著打破了僵局開口道:“你……最近過的可好?”那日他傷了蘇文彥之後被蘇文楨通緝的事情是曉得的,怕是為了躲避追兵也頭疼了好一陣吧。
看著翠兒,江亥點了點頭,說起來是通緝,但是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蘇文楨哪裏又真的想過要抓他?怕是他也知道了事情的緣由,知道他是迫不得已的,抿了抿唇,江亥看著她開口道:“四皇子……的傷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