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府中搬到皇宮,除了前兩日有些不習慣,之後便好了很多。除卻孫嬤嬤在她身邊照顧之外,怕她孤單,蘇文楨還安排了另外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在她身邊伺候著,名喚馥兒。
這日午後,葉婉凝在禦花園內乘著涼,坐著搖椅輕輕的晃著,倒是舒適的厲害。
“今兒個齊王妃說是要來拜見王妃呢!”怕葉婉凝中暑,馥兒站在她身邊打著扇,嘟了嘟嘴那丫頭又開口道:“聽說這幾日齊王和齊王妃關係僵硬的厲害,齊王妃怕是傷心死了。”
“你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原本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葉婉凝有些稀奇的看著身後的人兒,從晉王府搬到皇宮之後,她隻曉得蘇文彥被賜了了封號,為齊王,他們府中的事情她也是一概不曉得,如今從這丫頭嘴中聽到這話,她隻覺得有些奇怪,既然如此,那為什麽翠兒從來沒有來找她說過這些事情?
“還不是聽宮中那些人說的。”翻了翻白眼,馥兒開口道:“這宮中什麽事都傳不快,就這些流言,若是哪日王爺寵幸了什麽宮女,那怕是不出半日,這宮中就傳遍了!”
“怎麽說話的?”嬌嗔的拍了拍馥兒的頭,葉婉凝沒好氣的開口道:“小心被別人聽見去,扒了你的皮!”這丫頭和當初的翠兒真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嘴上沒個把門的,不過到底是在這宮中長大的,她倒是比翠兒會看眼色的多,也伶俐的很。
“若是奴婢出了什麽事情。”笑嘻嘻的湊到葉婉凝麵前,馥兒開口道:“怕是王妃您要心疼死了,他們哪裏敢動我啊!”
“真是油嘴滑舌!”有些好笑的揮了揮手,葉婉凝故作生氣道:“別靠近我,見著你就心煩。”
和葉婉凝相處了幾日,馥兒也大抵摸清了她的脾氣,她家這位主子就是個紙老虎,平時若是發脾氣,也就是哄個一兩句就好了,見到如今葉婉凝似是發怒,她也不放在心上,笑了笑,似是想到了什麽,她開口道:“也不知道這王爺要什麽時候登基。”偷偷的笑著,馥兒抿唇到:“到時候王妃您穿著那鳳袍,鐵定是好看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