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實在是有些信不過葉婉清的話,阿紮木將琉珠拉到一旁低聲道:“公主,這人的身份我們還沒有摸清楚,之前聽你說,這女子好像是要犯,若是將她救了出去,日後晉王責怪怎麽辦?你也知道……”輕瞥了葉婉清一眼阿紮木又接著開口道:“不日這晉王便要登基了,在這其中若是出了什麽岔子,王怕是會怪罪您的……”
“能出什麽岔子?”皺著眉,琉珠滿是不滿的開口道:“你瞧瞧那女子,都被折磨成了什麽模樣了?”看了看葉婉凝,琉珠又道:“再說了,她本就是一手無縛雞之力之人,怎麽又可能會是什麽要犯?”
蹙著娥眉,琉珠滿是不滿的開口道:“你說說,我們羌國何時這麽對過女子?”咬了咬唇,她輕哼一聲,“我看啊,準是那個狠心的女人在晉王耳邊吹了什麽風,才使得這個女子落的如此淒慘的下場!”輕啐一聲,她不屑的開口道:“盡會使些見不得人的伎倆!”
“公主……”此時的琉珠已經被對葉婉凝的憤怒衝昏了頭腦,她心中所想的,便是如何將這個女子救出去,又如何將這個女子帶到葉婉凝的麵前狠狠的羞辱她,可是阿紮木不同,他從軍多年,見過不少人物,這女子雖說裝的可憐,但是她眉目裏總是帶著別樣的神采,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安。
“別說了!”實在是聽不得阿紮木的那一套言論,琉珠皺著眉開口道:“今日是帶也得帶,不帶也得帶!”說著,她走到一旁的椅子旁,一屁股狠狠的坐了下去,“若是今日你不帶她走,那我也便不走了!我們都在這兒過著吧!”
“公主!”長歎了一口氣,他到底是抵不過琉珠的小性子啊!半晌,阿紮木終究是點了點頭,“屬下照做便是。”
將看門的守衛打暈,阿紮木同琉珠趁著黑夜,便把葉婉清帶出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