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就在那一刻禁止,葉婉凝隻覺得渾身都有些提不起勁來,差點就栽了下去。
“王妃!”
見到搖搖欲墜的葉婉凝,孫嬤嬤連忙上前扶住了她,“您沒事吧?”
沒有回答,葉婉凝隻是擺了擺手,上前,接過喬娘手中的玉牌,那牌子晶瑩剔透,握在手中手感極其圓潤,牌子簡單大方,不過一兩個常見的花紋雕刻,隻是那上麵的一個柳字倒是霸氣逼人的厲害。
見著葉婉凝摩挲著那玉牌上的字,頓了頓,喬娘開口道:“公子說了,若是王妃想的話,可以重新再製造一塊屬於您的玉牌,到時候這玉牌,也可以留作紀念。”
聽到這話,葉婉凝不由得手一抖,他……咬著唇,盡力不讓自己哭出來,好一會兒,她紅著眼將那玉牌遞到喬娘麵前開口道:“喬娘,這主子,我怕是做不了了,你還是……”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葉婉凝開口道:“你還是……另覓他人吧……”
“王妃!”似是料想到了葉婉凝會有這個舉動一般,喬娘不但沒有接過那玉牌,反而用力的磕起頭來,“如今公子已經去了,你可千萬不要辜負公子的囑托啊!王妃!喬娘在這裏求求您了!這是公子大半輩子的心血!不能就這樣被毀掉啊!”
不能被壞掉……兩行清淚落下,葉婉凝站在那裏,隻覺得腦袋一片空白,為何到了最後……所有的事情都不受控製了?柳宣死了……他死了……他竟然真的死了……
皇宮禦書房內。
“二哥。”請了安,蘇文彥看向正全神貫注的批著折子的人開口道:“我回來了。”
“你也知道要回來麽?”擱了手中的筆,將才看完的奏折合好放到一邊,蘇文楨淡淡的瞥了蘇文彥一眼開口道:“我原以為你準備這輩子就在那酒缸中過日子了。”
蘇文彥和翠兒鬧別扭的事情他有聽過,原本他是不怎麽放在心上的,文彥他是在意翠兒的,想必這件事到最後也不會鬧幾日便被掩蓋過去,隻是,蘇文楨沒有想到他這次是動了真格,抿了抿唇,他看著蘇文彥笑了笑開口道:“看來你和弟妹的誤會已經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