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琉珠再怎麽掙紮也是沒有用,此時的她是孤立無援的,最終,她放棄了掙紮,有些絕望的看了藏月一眼,便被那些侍衛給壓著帶了出去。
“等到這件事情查清楚了,本王自會給藏月公主一個交代。”看了藏月一眼,蘇文楨開口道:“至於羌王那邊,還希望藏月公主能提起,如今形勢緊張,本王還是不希望與羌國的關係惡化的。”
“晉王爺的話藏月清楚。”點了點頭,藏月有些擔憂的看了琉珠的背影一眼,隨即又轉過身,深深的歎了口氣,“罷了,到底是她自己的過錯,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既然如此。”心中暗自思量著,蘇文楨看了她一眼,抱拳道:“那本王便先行告辭了。”
“晉王爺慢走。”看著從宮中來的人離去的背影,藏月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她早已冷汗直冒、大汗淋漓,若是在拖下去,她怕是會露出破綻。
“大公主……”看著藏月,一旁的侍女滿臉焦急的開口道:“如今小公主被帶走了,該怎麽辦啊?”
“能有怎麽辦?”深吸了一口氣,藏月伸手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沒有想到這麽快便用上了琉珠,那個遺失的木牌,真是她最大的敗筆!咬著唇,腦海中回想起文海之之前對她說過的話來,這件事一定有什麽破綻的,她搭進去了琉珠,若是不能將葉婉凝拉下馬,那便是虧得很!
突然,一句話浮現在眼前,文海之說的那隻兔子……是葉婉凝!心中猛地一喜,若是昨日晚上她真的出現在那裏,豈不是可以將這件事情推脫到她的身上?早先給馥兒的那封信,到現在都沒有用上,此刻不是大好的良機是什麽?轉過頭,她看向那侍女開口道:“你可有聽說如今葉婉凝是誰在伺候?”
“聽說是從建章宮派去的一個小宮女。”那侍女看了藏月一眼,心中想到了什麽,她抿了抿唇道:“去見那宮女找來,本宮要問問她,最近晉王妃的近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