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娥說的振振有詞、言辭決絕,讓那個胖女人和金達聽後,無不驚慌失措,彼此對視一眼,再拿眼去看那個光著膀子一臉胖胖的金玉。
金玉卻是不緊不慢,流裏流氣的猥瑣像,衝冷月娥嗤之以鼻道:“葉伯母,你這是不給小侄留後路呢,還是不肯給自己留後路呢?”
“你對我們家婉怡下手之前,有何曾想過後路,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別說砍了你的腦袋,就算把你淩遲剁成肉醬,也難解我們相府心頭之恨!”冷月娥冷眉相對,一副咬牙切齒的說著。
“嘖嘖嘖……”金玉亦冷眼相對,一副毫不客氣的表情,“小侄好怕啊!”
說著,伸手,從腰裏汗巾中掏出那張葉婉怡托那個小丫頭轉送出去的絹帛,打開呈現給眾人看,葉婉怡本來一臉憤恨的表情,唔得裝滿恐懼,想要阻止,已是不可能,卻見金玉拿著那張絹帛,大聲的開始吆喝開來,“大家都好好看看啊,葉婉怡大家可能不認得,但葉大小姐的字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吧,堂堂淩國帝都的大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的字畫想必早已在帝都流傳甚多,大家再看看這絹帛上寫的字,字體雋秀,小巧工整,就算本公子有天大的本事,也難找一個能和也大小姐一樣筆法的人出來吧?大家看看,大家好好看看,正好,也能為本公子做個見證……”
“請君閣樓一敘,小女婉怡!”有好事者緊接著讀了出來,那表情生怕事態擴展的還不夠大。
“此書的確是葉婉怡的筆法,我家小女閨房藏有葉小姐的相贈的筆墨,下官也是見過的!”
“沒錯沒錯,上次太後在禦花園舉辦詩社,臣等也看過葉大小姐的題寫的詩句,和這個絹帛上的字無異!”
“……”
圍觀的大臣們的口氣,儼然是在幫金達之子。
剛剛大家是抱著看戲的態度來的,但戲看完了,總要做個態度出來,究竟是站在葉興那邊,還是站在金達那邊,都是從官場上摸爬滾打來的人精,自然是早就看準了風向,葉府大勢已去,他們夫婦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