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王爺讓你來傳什麽話?”葉婉欣依舊一臉的慍怒,根本不想理會的表情。
小喜子略收了收笑臉,麵朝眾人,帶了幾分嚴肅的表情高聲秉著:“娘娘,幽王殿下說:這慘叫聲吵到他靜修,讓您把人拖到府門外麵處置!”
什麽?葉婉欣聞聽,下巴險些掉落在地,一張詭異的麵孔裏,表現出來的不是驚愕,而是驚悚!
不隻是葉婉欣,就連尹嬤嬤和其他觀刑的下人,也都是嚇得麵如土色、大氣不敢喘一聲。
“知道了,下去吧!”葉婉欣畢竟不比常人,以最快的速度恢複到剛剛慍怒的場麵中。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拉出去,繼續行刑!”
葉婉欣帶了命令的語氣喝著,一副餘怒未消的表情。
“葉婉欣,你個醜八怪,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那女人一邊被往外拖著,一邊惡狠狠地咒罵著葉婉欣,身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直直的從院落門前,直逼幽王府大門口,繼而,是一串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和咒罵聲,而此時,不隻是府內,就連府外也被擠得滿滿當當、水泄不通。
看著眼前的情景,葉婉欣這才突然恍然大悟,原以為冷子寒是幫了自己,可忽然發現,他根本就是在禍害自己,生怕自己今天這凶殘狠辣的表現,被外麵的周遭百姓看不見,這可是帝都最最繁華的一條街,丫的,這個冷血無情、腹黑到家門口的病瘸子,他這一計,可比自己狠多了。
自己無非隻是個儈子手,而他才是背後的真正主謀。
葉婉欣暗歎一聲,就算被別人利用,但好歹也樹立起自己在這個府裏,一個當家主母的風範,有得必有失,事在人為轉身,不必糾結於眼前,還是先去西廂房換一身衣衫,帶著海棠回門再說,那兒,還有一場好戲,等著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