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葉婉欣慌忙接口道:“娘娘有所不知,近日幽王府名下幾處作坊和商鋪所獲頗豐,府裏一個老奴,私自克扣了下人們的月俸,還跑去鬧事開了一家賭場,府裏的下人看不慣,跟她吵了起來,搞得幽王殿下難以靜養,所以……”
“原來是這事啊!”皇後一聽,便知道她口中所述的老奴是誰,慌忙轉變了態度,接口應著,不讓葉婉欣再繼續說下去,“關於寒兒靜養的事情,當然要加以嚴懲,看來,是要找別的時機,到本宮這兒來學習了!”
“那……”葉婉欣見時機已然成熟,慌忙反問道:“臣妾可以先出宮了嗎?”
淩皇一雙深諳事態的精明眼眸,瞥了葉婉欣一眼,“去吧!”
“幽王妃自去便是!”皇後水清清也陪襯著催促著說。
葉婉欣再次行了一套標準的宮規告別禮,轉身,快步走出玉嬈落住的宮殿。
“夜公子?”身後,淩皇低沉的嗓音略過,“我們可是好久沒下棋了,不如切磋切磋……”
“相請不如偶遇,皇上請……”
有錢就是牛掰啊,就連淩皇跟他說話的態度,都非常往日,儼然帶了幾分討好和諂媚,原來當皇上,也有自己無奈的時候,不過,那個能讓他感覺無奈的人,竟然是被自己壓迫剝削了一個晚上的夜無歡。
看著他今天這幅小人得誌的表情,想著那晚折磨的方法,都太過簡單了,如果再有下次,一定要比那一次更狠毒一些。
葉婉欣一邊走著,一邊憤憤的罵著,早已是把夜無歡裏外罵的不是人。
上了馬車,葉婉欣還一遍遍回想著剛才在宮裏的事情,貌似玉嬈讓自己進宮,確實是夜無歡有意安排,可後來皇上和皇後一同出現,似乎就不在夜無歡的預謀之內,看他剛才那冷漠的眼神,就能明白,他根本不想見那個所謂的淩國皇帝和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