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寒瞬間停止了手裏的動作,嘴巴也慢慢停頓下來,瞬間,那萬隻螻蟻蝕骨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一個會字,讓冷子寒忽然清醒許多,她的到來,本來就是一件很離奇的事情,可因為她,難道,自己要失掉另外一個人嗎?
為了問清一個事實,冷子寒強忍著先停住此刻的舉動,眼神迷離的看著隻有咫尺距離的那張如夢似幻的秀美小臉,帶了淒美的眸光低壓著嗓音問,“那……你為什麽還讓我要了你?”
葉婉欣癡癡的看著眼前那張俊美冷豔的臉,卻見他兩頰羞紅,一身雪白的衣衫褪在寬大的臂腕處,精瘦的鎖骨旁卻有一個深深的齒痕,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那個齒痕正是上個月月圓之夜,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小小的印記,對了,葉婉欣眼神繼續往下遊離,還有他身前的那道刀疤,也是自己不小心留下的。
原來,不管自己願意還是不願意,自己和他之間,已經一同經曆過彼此的傷痛和苦難的經曆了,所以,現在這樣一個孤獨的夜晚,他才會如此變態的出現在自己身邊,然後被自己異想天開的偷了合歡散,遙想著能讓他給自己一個孩子?
“因為……”葉婉欣眼神中藏了萬般無奈和苦澀,“除了你,我已經想不到第二個人,可以讓你來做我未來孩子的爹!”
冷子寒唔得從葉婉欣身上爬起,定坐榻上運氣打坐,趁靈毒沒有覆蓋全身,帶了惱怒的語氣說著,“你走……”
葉婉欣從榻上掙紮著爬起,“為什麽?”
這或許是自己為珠靈可以做的最後一件事,難道就因為這樣,被他硬生生的阻斷了嗎?
“現在本王被靈毒所困,已經不知道自己再做什麽!”冷子寒一邊運氣一邊帶了提醒的語氣說著,“所以,本王不可能做這種苟且之事!”
盡管這個女人身體,可以幫到冷子寒消除靈毒,但,冷子寒絕對不會對著一個隻有一麵之緣的女人,然後為了自己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來要求自己和她發生這種事情,失掉自己最最寶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