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也慌忙過去,準備給夜無歡眉心紮一根銀針,想讓其安下神來多休息一會兒,不想被夜無歡伸手攔下了,帶了不耐的語氣說著,“不必了,本公子沒事了,你先下去吧!”
“殿下元氣稍稍恢複一會兒,還需多加休息……”
“哪兒那麽多廢話,本公子說讓你下去,你就下去!”
“是!”頭發花白的老府醫隻得俯首應了一句,表情中帶了些許的擔憂,整理好藥箱,走了出去。
“你們都下去吧!”夜無歡一手撐著床榻,臉色依然很蒼白,語氣冷冷的衝周圍的人說著,“除了這個小兄弟留下,其餘的人,都走!”
果然是一家之主,夜無歡一聲令下,一時間,屋子裏所有人,都飛快的撤了出去。
“你怎麽樣?”葉婉欣帶了擔憂的跑去夜無歡身邊,卻是一臉的自責和擔憂。
“噓……”夜無歡伸出一根纖長的食指,示意葉婉欣不要再說話,伸手打了一個手勢,卻聽呼啦一聲,那個帶著麵具的黑衣人,再次落在了二人身前。
“婉欣,你聽著,我讓黑衣送你回去,天馬上就要亮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現在怎麽樣?”葉婉欣不敢走,因為看夜無歡臉色確實不好看,總覺得有些心裏不安。
“我究竟如何,你心裏不清楚,隻不過是舊傷未愈,元氣消耗太大,修養一段時間不就沒事了。”
“可剛剛我聽你家裏的府醫說,你傷了根基,根基是哪裏啊?”
噗……
夜無歡當場被問到語塞,一手捂住某處,竟情不自禁的羞紅了臉。
“我問你話,你臉紅什麽呀?”葉婉欣看著兩頰忽然漲紅的夜無歡,帶了很是好奇的口氣盤問道。
“呃……”夜無歡看著葉婉欣又好氣又好笑,明明是極聰明的一個小丫頭,竟然連這個名詞都不懂,不過這樣也說明了一個道理,這妞的確未經人事、純潔無邪的很,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著,“這個嘛,我也不是太懂,剛剛我還在昏迷,也沒有聽到胡總管和府醫說什麽,回頭我問問他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