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耗費心思了!”南宮雪兒帶了兩個侍女走來,看著二人對麵而立,一副煞有心思的表情,帶了譏諷的語氣說著,“心兒得的病,太醫都看不出來,你一個閨閣小姐,怎麽可能品的出來?”
心兒唔得抽回手去,臉上帶了些許的驚慌,“公主殿下,請賜奴婢一顆藥吧,奴婢好辛苦……”
葉婉欣聞言,這才知道,原來南宮雪兒是給心兒施了毒了,掛不得看心兒的臉上越來越差呢。
隻是該會是什麽毒,脈象裏怎麽品斷不出來呢?
“給她!”南宮雪兒衝身後一個侍女擺手,示意打發心兒盡快離開。
心兒吃了藥,一副謹小慎微的表情,連連叩首謝恩以後,慌忙小跑走了出去。
“敢問雪兒公主,心兒犯了什麽錯,你要這樣對她?”葉婉欣有點心虛的問著南宮雪兒,畢竟是自己的一個小小的計策,竟然害的心兒這樣受罪,心裏多少過意不去。
“怎麽?”南宮雪兒一副置若無物、冷漠無情的口氣,“是不是這兩天在西偏院閑的發慌,又想行使你在幽王妃當家主母的本職了?”
“公主殿下誤會了!”葉婉欣帶了解釋的語氣,誠懇的說著,“臣妾眼下隻是把《修神訣》練好,幫助幽王殿下出去體內的靈毒,自然要把這個幽王妃的位置,歸還給雪兒公主。臣妾有自知之名,不會多管閑事,隻是心兒畢竟是幽王殿下身邊的貼身侍婢,萬一被殿下察覺她有什麽不妥,豈不是要引起幽王殿下的懷疑?”
“本宮做事,一向穩妥,此事用不著你來操心,還是先好好練你的《修神訣》吧。”南宮雪兒一副油鹽不進的冷漠神色,儼然沒有把葉婉欣的話聽進心裏去。
“是。”葉婉欣低頭稟著,不敢再多說什麽。
“陳楓,幽王妃的《修神訣》練到什麽程度了?”南宮雪兒不去問葉婉欣,直接去問自己安排在葉婉欣身邊的那個所謂年輕府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