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咣當……”一聲,葉婉欣才從自己的癡迷中應聲醒來。
表情有些尷尬的扭曲看別處一會兒,卻是強扭著不肯說話。
“不看了?”冷子寒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和挑釁。
葉婉欣再把頭扭角度得更遠一些,繼續假裝聽不懂的樣子。
冷子寒唔得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高大挺拔的身軀,直直的擋住了葉婉欣身前所有的燭光,一張如夢似幻的臉,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卻讓葉婉欣看的更有些癡了。
“你……”看著眼前這樣一個美得不像人的絕世大美男,葉婉欣竟然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了,這是在……色誘?
對,絕對的色誘!
“你可以站起來的呀?”葉婉欣本能的咽了下口水,強迫自己呼吸保持順暢,努力讓自己看的正常一些。
“一切如你所願,雪兒已經被你砍掉所有的羽翼,成了這府裏的孤家寡人,清風朗月也應該回到了你的身邊,現在的你,應該無所顧忌了吧?”冷子寒站在僅僅和葉婉欣隻有半步的距離,低沉的嗓音,像極了自己聽過的大提琴,溫暖而又磁性,這是第一次聽冷子寒對自己這樣說話。
隻是,他為何會把自己的想法和情況,掌握的如此清晰。
“你跟蹤我?”葉婉欣一顆心碰碰跳個不停,看向冷子寒,確實有幾分心虛。
“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全,何來跟蹤一說?”冷子寒表情冷峻、不苟言笑的說著。
“你……”葉婉欣越想越覺得事情好像哪裏不對,看來清風和朗月那一段時間的失去聯係,肯定和他有關,“你如此費盡心機,還非要把清風朗月賜死,究竟是為了什麽?”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冷子寒帶了質問的語氣說著,一雙冷媚的眼眸中帶了點點的期盼和迷離。
“啊?”葉婉欣一顆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想著該不會他也是那個……同性戀,而且也是喜歡上清風和朗月其中一個,最後見人家兩個死活不肯分開,就想起來拆散人家,天啊,怪不得那天他要賜毒酒給清風和朗月喝,被自己硬生生的攔下,他還氣的不行,原來,是這樣一個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