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冷月娥也早已不是當時的冷月娥了。
“那後來呢?”眾人等船也等的不耐煩了,聽著有故事可以消遣,自然都一窩蜂的走了過來,跟著人群湊起了熱鬧。
“後來,太子殿下深受重傷,老身自己是看不過去,隻能先當著太子殿下的麵,先把這丫頭關進了柴房,想著等皇上那邊有了指令,再做打算。沒想到,這丫頭非但不清醒,反而像得了失心瘋,或許是在相府裏,被老身和相爺給寵壞了,一點委屈不能承受,便一把火燒了整個相府,末了,把自己這張臉也燒壞了!”
“活該!”眾人聽到此,無不麵露一臉的憤慨憎惡,想著葉婉欣能得此報應,也算是自作自受。
“就是,之所謂天作孽由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想必也就是這種人了!”
“這個醜丫頭,真是太令人惡心了!”
此刻,葉婉欣該聽的也聽完了,眼前,那一條條精致的小船,即將劃拉,葉婉欣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老早就想站出來開始放話出去,隻是,夜無歡一直處在那個湖心亭的位置,往自己這兒看著,弄得葉婉欣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出場,難道,他也看到了自己站著的位置?
算了,不去等他離開了,自己還是盡早處理吧,否則,該有人等不及了。
轉身,一張鬼魅的小臉,映在明媚的大好春光裏,卻是七分像鬼,三分像人。
“大夫人,這青天白日的,你妄想著用你那張紅口白牙顛倒黑白、扭曲事實,就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嗎?”葉婉欣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把剛剛還在假裝一臉委屈的冷月娥氣個半死。
“你這孩子!”冷月娥依舊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表情,表現出一臉的遷就和隱忍,“嬸娘倒是哪兒得罪了你,你竟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詛咒嬸娘?”
“你不昧著良心說假話,我幹嘛要詛咒你!”葉婉欣一副冷言冷語的狠戾表情,既然她要給自己冠上霸道任性、自私自利的大小姐名聲,自己幹嘛不拿來現用現賣,“要不是你一心想著讓你的女兒攀附太子殿下,太子怎麽可能對婉欣棄如敝屣、關進天牢不管不問,要不是你設計讓自己的女兒爬上太子殿下的床榻,我三姐怎麽可能淪為世人的笑柄,被太子**以後,至今身份還不清不楚要不是你年輕時就和金達大將軍曖昧有加、不清不楚,然後生下來葉婉怡這個野種,讓叔父白白疼愛了十六年,慘遭自己的親弟弟糟踐,又怎麽會把親生女兒二姐葉婉蓉嫁給娶一個死一個的糟老頭王生?冷月娥,短短幾個月的光景,你的光榮事跡,整個帝都都傳的沸沸揚揚,今天你怎麽還敢帶著你的這個賤種,來皇宮裏招搖過市?真不知道你這張老臉,是不是人皮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