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驗親?”葉婉卿音色極低、自言自語的喃喃說著,“可臣女怕是等不到這孩子出世,剛剛太醫不是說,這孩子可能是保不住了嗎?”
“難道,就隻有出生的孩子可以滴血驗親嗎?”李柔兒帶了反問的強調,表情不冷不熱的看向葉婉卿,果然是沒有生養過的女人,對孩子的事情說的倒是一臉的輕鬆,完全沒有把葉婉卿肚子裏的孩子當成一條生命來待,反而把它看成了一個作為自己跟皇後金元之間較量的籌碼。
沒錯,隻要葉婉卿同意順利墮胎,那她肚子裏那個已經四個月的胎兒一旦被引出,完全可以擠出幾滴血來,供太子冷子榮來滴血驗親,有了這個有力的證據,還怕金家這個參天大樹不倒,還怕金元成日裏在後宮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使得自己跟李氏一族,動不動就要受他們的鳥氣。
所以,今天這一局非常之關鍵。
葉婉卿聞言,一張原來慘白的小臉,瞬間變綠了,是的,她不笨,完全明白李柔兒的意思,她是想,讓自己引出胎兒來,然後再從它的身體上引出血滴,然後再進行那個所謂的滴血驗親。
“娘娘……”葉婉卿抬頭,看向李柔兒的表情卻是充滿了無限的哀求和無助,那副表情,想必換成誰,都會動容吧,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像被打了鎮定劑,完全是一臉的麻木。
這一刻,葉婉欣的確有些後悔了,或許,這種懲罰並不是自己想要的,到底是自己太計較,還是有人根本就不把人當人看呢?
葉婉欣闔上一雙眼眸,不想再去看,可這個時候退出來,肯定又會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所以,既然不能走,那就不要讓自己繼續看下去。
“跟我走,我帶你離開這兒!”
葉婉欣剛閉上眼眸沒多久,右手邊,忽然多出一隻大手出來,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低沉充滿磁性的男性嗓音從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