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兒,聖上麵前,由不得你造次!”冷月娥似有察覺,生怕葉婉卿會把她和金達的事情都一並吐露出來。
“葉婉卿已是無望之人,若不是老天垂憐,隻怕現在早已去見了閻王,這一次不造次,以後還有機會能吐露真言嗎?”
“閉嘴,你一個青樓女子所生的賤貨,有何臉麵在這等場合胡言亂語……”
“葉夫人!”李柔兒察覺到事情的不對,慌忙出麵主持公道,帶了訓斥的口味說著,“今日是本宮主持公道,這是皇宮,可不是你家的葉府!”
“臣婦知錯了!”冷月娥自知理虧,慌忙中規中矩的低頭認錯。
“葉婉卿,有什麽話想說就說出來,本宮也好怡情處置!”
“謝柔妃娘娘!”葉婉卿嘴唇泛白,小臉很是憔悴不堪,“最近葉府發生很多事,爹爹性子一向懦弱,想必一直沒有跟皇上說起過,太子殿下和小女之事,既然太子一口咬定是臣女做了手腳,臣女也無話可說,畢竟事情已經過了數月之久,當日太子殿下欺在臣女身上之時,許下的誓言久久沒有兌現,臣女拖著四個月的身孕,一直沒有找任何人說起過,若不是被大夫人母女陷害,慘遭小產,妄想李代桃僵,也不會有今日把葉府所有的事情暴露在大庭廣眾的機會,所以,臣女就把葉府裏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皇上,還請皇上,為葉府主持公道。”
“卿兒……”葉興老淚縱橫的嘶聲喊著,“不要說了,都是為父不好……”
“爹爹,就讓卿兒說個清楚,一切的事情,都讓卿兒一人承擔好了!”
好一場骨肉情深的苦情戲,葉婉卿也算找到一個有力的靠山,為自己以後的生活找了一個很好的支撐,這一次,狠狠地打壓下冷月娥和葉婉蓉,以後,整個葉府就隻能是她和三姨娘的了。
“柔妃娘娘!”葉婉卿抹幹淨兩行熱淚,帶了敘述的語氣低聲說著,“或許您也聽說過,太子上門提親那日,其實不隻是臣女和太子殿下做了那苟且之事,就連那葉府所謂的嫡女葉婉蓉,也和她同父異母的親弟弟,也就是剛剛葉婉蓉用來誣陷臣女的金大將軍之子金玉,在葉府涼亭裏,也做了那不可告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