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現在,已經很明顯了。
店小二的這一番話,無一不是證明,在這名男子,撞上店小二的時候,酒壺就被換掉了。
不然,又如何解釋,店小二給自己送來的無毒的酒,突然變成有毒的了呢?
聽了店小二的話,楚青歌輕輕頷首,繼而將目光投向那名年長的男子,沉聲道:“你現在還有何話要說?”
“僅憑店小二這番話,姑娘就認定是我們下的毒,會不會太過草率了一些?”那名男子依舊保持著鎮定,微笑著說道,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惶恐和不安。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說實話。”
說著,她朝著流風使了個眼色,繼續道:“將他們帶下去,仔細盤問。記住,留活口。”
“是。”應了一聲,流風招呼起其他的成員們,押著那三名男子,便回去自己的房間。
“你們這是做什麽?放開我!”年長的男子立馬扯著嗓子大聲嚷嚷道,“你們濫用私刑,是犯法的,我要告官!”
犯法?告官?
楚青歌忍不住暗自冷笑,以為用“告官”就可以威脅她嗎?
區區一個小縣城的縣官,她豈會害怕?
那男子還在嚷嚷不停,卻是在經過掌櫃的櫃台時,被流風用櫃台上放著的一塊抹布塞住了嘴,嚷嚷聲終於消停了。
三名男子被帶走後,整個大廳瞬間沉浸在一片寂靜當中,其餘人都是一付茫然的神情,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掌櫃和店小二還站在餐桌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抬眼睨了二人一眼,楚青歌揚起一抹優雅的淺笑,客氣地說道:“二位要不坐下來和我們一起用餐?”
聞言,掌櫃和店小二趕緊回神,訕訕一笑後,急急忙離開了。
沒理會周圍圍觀群眾投來的或震驚,或懷疑,或害怕的各種眼神,楚青歌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自己的碗裏。